【第93章 略略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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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陳嫻與張啟山達成那石破天驚的交易協議，書房內氣氛凝重之際，一個突兀的電子提示音在陳嫻的腦海中響起：
係統：【“叮~！檢測到協助者‘黑瞎子’在平行世界1938年時間線，已完成符合微弱天道意誌判定的‘好事’兩件。獲得獎勵：龍脈碎片 x 2。已自動存入係統空間。”】
陳嫻：“……” 她腳步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眼神閃過一絲極其古怪的神色。
黑瞎子……帶著張日山（老）……去做好事了？還一口氣做了兩件？效率這麼高？這家夥……
到底帶著那個老家夥乾嘛去了？扶老奶奶過馬路？還是給乞丐發錢了？這畫風怎麼想怎麼詭異。不過，碎片到手了就是好事，過程不重要。
她迅速將這點雜念拋開，反正黑瞎子辦事，雖然路子野了點，但結果通常不會太差。
她重新將注意力拉回現實，對張啟山微微頷首，語氣平淡：“佛爺，事情既然談妥，我就不多打擾了。先走一步。”
張啟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目光複雜，沉聲道：“嗯。陳家主，別忘了你我的約定。” 他需要時間消化這巨大的信息量，並著手準備移交權力的事宜。
“放心，”陳嫻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，“我陳嫻，向來說話算數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便向書房門口走去。目光掃過角落裡那個依舊處於神遊天外、表情變幻莫測的年輕陳皮時，她腳步一頓，像是才想起還有這麼個人似的，側過頭，用帶著一絲戲謔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：
“喂，小老頭，還愣著乾什麼？走了。我可不敢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。” 她語氣裡的“不敢”二字，怎麼聽都像是反話，充滿了“怕你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”的調侃。
陳皮正沉浸在“我是誰？我在哪？我未來怎麼會有個這麼大的女兒？張家主家又是什麼鬼？”的巨大混亂中，被陳嫻這麼一叫，猛地回過神。
聽到她那氣死人不償命的稱呼和語氣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，差點沒忍住爆粗口。這丫頭片子！嘴真毒！跟他年輕時候有得一拚！不對，是比他還能氣人！
但不知為何，看著陳嫻那雙平靜無波卻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，以及她身上那種與年齡和身份極度不符的沉穩和老辣。
陳皮心中那股強烈的好奇心和某種難以言喻的、血脈相連的牽引感，終究壓過了被冒犯的不爽和滿腹的疑慮。
他咬了咬牙，把到嘴邊的臟話咽了回去，冷哼一聲，梗著脖子，帶著幾分不情不願、卻又暗藏探究的意味，邁步跟上了陳嫻：“走就走！誰怕誰啊！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是人是鬼！”
兩人前一後走出了張啟山那間氣氛壓抑的書房。
穿過回廊，走出戒備森嚴的官邸大門，來到外麵略顯嘈雜的街道上。1932年的長沙城，雖處戰時，但作為重要後方，依舊帶著一種畸形的繁華與喧囂。
黃包車夫的吆喝聲、小販的叫賣聲、汽車的喇叭聲混雜在一起，與剛才書房裡的暗流洶湧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陳皮快步跟上與陳嫻並肩，忍了又忍，還是沒忍住，側過頭，壓低聲音，帶著十二萬分的好奇和別扭，問出了那個從剛才起就盤旋在他心頭的問題：
“喂！你……你剛才說的……你娘……到底是誰？”
他實在想不通，自己未來會跟哪個女人有如此深的牽扯，還能生出這麼個……妖孽般的女兒？張家主家？這身份也太嚇人了點！
他陳皮雖然混不吝，但也知道張家主家意味著什麼，那根本是另一個層次的存在！
陳嫻腳步未停，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，聽到這個問題，臉上沒什麼表情，隻是淡淡地回了一句，語氣帶著一種事不關己的漠然：
“老頭，這個問題，你問我？我還想問你呢。”她頓了頓，側眸瞥了陳皮一眼，眼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，“你可是從來都沒告訴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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