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要不要……順便‘幫’未來的四爺一把？提前……清掃一下障礙？也算是……積累點‘功德’？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，臉上卻笑得人畜無害。
陳嫻瞬間就明白了黑瞎子的意思。他是想趁此機會，直接把現在擋在年輕陳皮上位的“四爺”給做掉，為陳皮提前掃清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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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確實符合黑瞎子行事狠辣、善於鑽營的風格，而且，從某種扭曲的角度看，幫未來的“自己人”鏟除競爭對手，似乎也算是一種……“好事”？
她略一沉吟，眼中寒光一閃而逝，乾脆利落地吐出一個字：“乾。”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“也算是為民除害了。”
在她看來，九門內部的傾軋本就你死我活，提前除掉一個潛在威脅，毫無心理負擔，還能順便完成一件“好事”，何樂而不為？
陳皮站在旁邊，雖然沒完全聽清黑瞎子具體說了什麼，但“清掃障礙”、“積累功德”以及陳嫻那句殺氣騰騰的“乾”和“為民除害”，他還是隱約捕捉到了。
再加上兩人那心照不宣、充滿殺氣的眼神交流，他就算再傻也猜到了七八分！這兩人……
竟然在商量要對現在九門四爺水蝗下手？！就在這光天化日……呃，暮色四合之下？！還他媽是為了他陳皮？！
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脊梁骨！這倆人不是瘋子就是魔鬼！行事完全不顧後果，無法無天！而且目標直指九門高層！他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卷入了一個極其危險的旋渦中心！
他想開口阻止，想質問，但看著陳嫻那副理所當然、視人命如草芥的冷漠表情，以及黑瞎子那躍躍欲試的興奮勁兒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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