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,算是為今天的鬨劇,也為陳嫻的霸道行為,勉強蓋上一個遮羞布。
眾人沉默,無人反駁。反駁有什麼用?木已成舟。
“至於……陳當家所說的其他事情,”張啟山頓了頓,聲音更加低沉,“還需從長計議,查證核實。
當務之急,是穩住各自盤口,靜觀其變。在真相大白之前,切不可自亂陣腳,予人可乘之機。” 他這話,既是告誡,也是無奈之下的維穩之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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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依舊是沉默。他們明白張啟山的意思,在絕對的力量和詭異的“預言”麵前,任何輕舉妄動都可能是找死。除了“靜觀其變”,他們似乎也別無選擇。
會議,就在這種沉重、壓抑、近乎絕望的氣氛中,草草結束。
沒有人有心情再多說一句,各位當家人神色各異,沉默地起身,陸續離開了這間令人窒息的議事堂。每個人的背影,都仿佛沉重了幾分。
陳皮是最後一個走的,他站在原地,看著空蕩蕩的大堂,又看看張啟山疲憊而複雜的眼神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最終,他隻是對著張啟山僵硬地拱了拱手,也轉身,腳步踉蹌地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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