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8章 “真”坑爹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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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胡說八道！”吳老狗猛地站起，指著陳嫻，手指都在顫抖，氣得渾身哆嗦，“我兒子他……他怎麼會……”
“妖言惑眾！”解九也強撐著站起來，臉色灰敗，眼神卻銳利如刀，“我解家之事，豈容你在此信口雌黃？！”
然而，他們的反駁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因為陳嫻的語氣太篤定了，眼神太平靜了，仿佛在陳述一件既定的事實。
而且，她之前展現出的恐怖實力和讓張啟山都忌憚的態度，無形中為這些話增加了可怕的可信度！
站在陳嫻身後的陳皮，此刻已經徹底麻了。他聽著陳嫻用最平淡的語氣，說著最恐怖的話，把未來九門各家得罪了個遍，隻覺得眼前一黑，差點暈過去！
他內心瘋狂咆哮：嗯。。好恨！以後她走了，各家家主會不會揍我？
他娘的，連自己親爹都往死裡坑啊！ 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！
這丫頭不是來幫他上位的，是來給他拉仇恨、讓他成為九門公敵的吧？！
張啟山閉著眼睛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他知道陳嫻說的是真的，至少大部分是真的。
這正是他最恐懼看到的未來！而現在，陳嫻當著所有人的麵撕開了這血淋淋的傷疤！
然而，詭異的是，在經曆了最初的極致憤怒和恐慌之後，幾位當家人看著陳嫻那副有恃無恐、仿佛掌控一切的模樣，再看看主位上沉默不語的張啟山，以及陳嫻身後那個殺神般的黑瞎子，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和寒意，漸漸取代了憤怒。
反抗？怎麼反抗？一個能隨手秒殺水蝗、疑似來自未來、知曉一切、連張啟山都妥協的存在，是他們能抗衡的嗎？
她既然敢說出來，就根本不怕他們知道！甚至可能……這就是她計劃的一部分？
想到未來那“散架”的九門，再想到陳嫻話裡話外透露出的、她已然掌控未來的局麵，一種“大勢已去”的頹敗感，不可抑製地在眾人心中蔓延開來。
憤怒漸漸消弭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認命般的沉寂和……對未知未來的深深恐懼。
陳嫻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，滿意地看到恐懼和無力最終壓倒了憤怒。
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徹底擊碎他們的僥幸心理，讓他們認清誰才是話事人。
“介紹完了。”她拍了拍手，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，“以後，九門的規矩，按我的來。誰有意見，”她頓了頓，目光驟然變得冰冷刺骨，“可以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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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完，她不再停留，轉身，帶著黑瞎子，再次消失在議事堂門口。這一次，再沒有人出聲阻攔。
隻剩下滿堂死寂，和一屋子麵色慘淡、心思各異的九門“大佬”，以及一個欲哭無淚、感覺自己快要被坑死的、新鮮出爐的“陳四爺”。
九門諸位當家人，無論是老成持重的張啟山、二月紅，還是城府深沉的解連環、吳老狗，亦或是心思活絡的齊鐵嘴、霍錦熙，此刻全都僵坐在各自的座位上，臉色慘白，眼神發直，仿佛被抽空了魂魄。
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巨大疲憊，以及深入骨髓的無力與寒意。
陳嫻剛才那番話，與其說是宣告，不如說是宣判。宣判了他們認知中世界的崩塌，宣判了他們引以為傲的“九門”秩序的徹底顛覆，也宣判了他們未來那似乎已然注定的、淒慘暗淡的命運。
自己或後人的悲慘下場？……每一個信息都如同一把重錘，狠狠敲碎了他們固有的認知和驕傲。
張啟山對其身份諱莫如深，還隻是讓他們驚疑不定，那麼陳嫻這番“未來宣言”，就是徹底將他們打入了冰窖，連掙紮的力氣都似乎被凍結了。
憤怒嗎？自然是有的。被如此輕蔑地揭開未來傷疤，被如此囂張地宣告主權，任何一個有血性的人都會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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