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去遊山玩水。
陳嫻放下茶杯，墨鏡後的目光似乎掃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辦了點事，取了些東西。” 她語氣輕描淡寫，仿佛隻是去集市買了顆白菜。
“什麼事？什麼東西？”陳皮追問，直覺告訴他，絕不是什麼小事。
陳嫻沒有直接回答，而是話鋒一轉：“水蝗的盤口，你接手得怎麼樣了？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？”
陳皮一愣，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，但隨即反應過來，這是在敲打他，也是……在教他？他壓下心頭的不忿，悶聲回答：“接手是接手了，麻煩……暫時還沒有。
不過，霍家、吳家、解家那邊，都派了人來‘問候’，話裡話外，無非是試探。張啟山那邊……還沒動靜。”
“嗯。”陳嫻應了一聲，對這個結果似乎並不意外，“穩住。該是你的，誰都搶不走。不該伸手的，剁了爪子便是。”
她語氣平靜，但話裡的血腥味卻讓陳皮心頭一凜。他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黑瞎子，見對方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樣，仿佛陳嫻說的是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至於我們去秦嶺做了什麼，”陳嫻重新看向陳皮，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，“你暫時不必知道。知道了，對你沒好處。
你隻需要知道，水蝗死了，你坐上了這個位置，就安心坐穩。其他的，我會處理。”
陳皮張了張嘴，還想再問，但對上陳嫻那仿佛能洞穿一切、不帶任何情緒的目光，所有的話又都堵在了喉嚨裡。
他明白，陳嫻不想說的事，他問也沒用。而且，不知為何，他隱隱有種預感，陳嫻在秦嶺所做的事，其牽扯之大，可能遠超出他的想象。那或許，真的不是他現在能接觸的層麵。
一種無力感夾雜著強烈的不甘，再次湧上心頭。他感覺自己就像棋盤上的一顆棋子，雖然被放到了重要的位置，但執棋的手，卻始終不屬於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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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外，”陳嫻再次開口，打斷了他的思緒，“最近沒什麼事，少出門。待在家裡，熟悉熟悉你的‘新’地盤，也看看，到底有哪些人，是真心跟你，哪些是……心懷鬼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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