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角。
他揮了揮手，疲憊地道：“按她說的做。將資料準備好。另外，立刻派人去那個據點……不，外圍探查，確認情況。記住，不要靠近，不要起衝突，隻觀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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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須親自確認，陳嫻所說的“端了”，到底是什麼程度。
院內，陳嫻剛在院中石凳上坐下，黑瞎子就殷勤地湊過來，從懷裡摸出個小巧的油紙包遞上：“家主，剛回來路上順手買的，桂花糕，還熱乎，您嘗嘗？”
陳嫻沒接，隻是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黑瞎子笑嘻嘻地自己打開油紙包，捏起一塊，作勢要喂她，被陳嫻一個眼神製止，他也不尷尬，自己丟進嘴裡。
含糊道：“嘿，那張老頭，臉色跟調色盤似的。咱們這回，算是把‘合作’的基調給定下了吧？以後他們恐怕更不敢瞎嗶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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