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47章 寶貝們吃點甜的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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處理完吳山居外圍的麻煩，又與黑瞎子各自完成情報獲取和轉移“舌頭”的任務後，天色已近了黎明。
陳嫻與黑瞎子一前一後，如同歸巢的夜鳥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位於老城深處的陳府。
宅邸依舊靜謐，隻有守夜的老仆在打盹，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、揮之不去的藥草氣息。
兩人在正廳分開。陳嫻徑直去了陳皮養病的房間查看情況。
老大夫儘職地守在旁邊，低聲彙報說四爺脈象穩了不少，氣息也勻了，隻是人還沒醒，但最危險的關頭應該已經過了。
陳嫻點了點頭，沒說什麼，又仔細探查了一遍陳皮體內的情況，確認麒麟竭的藥力持續發揮著作用，那股陰毒的力量已被驅散大半，剩下的隻是時間問題。
留下幾句囑咐，陳嫻才轉身回自己暫居的院落。
半夜陳府內一片寂靜，大部分人都已歇下，隻有陳皮養病的屋子裡還亮著燈，有大夫和仆役輪值看守。陳嫻的房間裡也黑著燈，似乎已經休息了。
黑瞎子沒有走正門，也沒有驚動任何人。他像一隻真正的大貓，悄無聲息地繞到陳嫻房間的側麵，抬頭看了看那扇緊閉的窗戶，嘴角勾起一抹慣有的、帶著點痞氣的笑。
身形輕盈一躍，單手在窗台一搭，另一隻手不知怎麼弄了一下，那扇看似從裡麵栓住的窗戶便無聲無息地開了一條縫。
他如同影子般滑了進去，又反手將窗戶輕輕合上，整個過程行雲流水，沒發出半點聲響。
房間裡沒有點燈，隻有窗外透進來的、極其微弱的、黎明前的天光，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。空氣裡彌漫著陳嫻身上特有的、清冷又帶著點淡淡藥草氣息的味道。
陳嫻並沒有睡。她合衣靠在床頭，閉目養神，墨鏡放在枕邊。
聽到那幾乎不可聞的窗戶開合聲和落地聲，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，隻是幾不可聞地歎了口氣，語氣帶著一絲無奈：
“有門你不走，非要翻窗。什麼毛病。”
黑瞎子嘿嘿一笑，也不開燈，就著那點微光，摸到床邊，很自然地脫了鞋和外衣。
然後掀開被子一角，鑽了進去，長臂一伸，便將陳嫻連人帶被子一起，攬進了懷裡，動作熟稔得仿佛演練過千百遍。
陳嫻身體微微僵了一下，但並沒有推開他，也沒有反抗，隻是任由他將自己摟住。他身上還帶著夜風的微涼和一絲淡淡的皂角清香，驅散了屋內的沉靜。
“處理乾淨了？”陳嫻靠在他懷裡，閉著眼，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後的慵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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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問出點東西，假消息也放出去了。吳山居那邊，夠他們亂一陣子。”黑瞎子將下巴輕輕抵在她發頂，嗅著她發間的氣息，低聲將審訊結果和放出的假消息內容說了一遍。
陳嫻靜靜地聽著，等他說完，才“嗯”了一聲，表示知道了。
兩人都沒有再說話。房間裡隻剩下彼此平穩的呼吸聲，以及窗外遠處隱約傳來的、城市蘇醒前最靜謐的聲響。
這片刻的寧靜與相擁，對於剛剛經曆了一場緊張的行動、並且即將麵對更大風暴的兩人來說，顯得尤為珍貴。
無需多言，彼此的體溫和存在，就是最好的慰藉和力量來源。
黑瞎子感受著懷中人身體的柔軟和溫度，心中那根因連夜行動、審訊、以及麵對未知強敵而緊繃的弦，慢慢鬆弛下來。
他想起白天在孤山亭中，陳嫻與張日山交鋒時的冷靜與鋒利，想起她處理吳山居暗哨時的果決與高效。
也想起她救陳皮時那毫不猶豫塞入麒麟竭的果斷，以及……對他翻窗進來、爬上她床的這份默許和縱容。
這個女子，強大、神秘、冷靜到近乎冷酷，行事風格詭譎莫測，讓人敬畏，也讓人忍不住想靠近，想探究，想……擁有。
他何其有幸，能站在她身邊，能被她納入“自己人”的範圍，甚至……能在此刻，將她擁在懷裡。
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，將她更貼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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