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3章 優勢在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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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那幾個將領臉都白了。有人小聲說：“蠻子... ...蠻子還挺硬氣......”
趙闊轉身，看著他。
“硬氣？”他笑了，“你說他們硬氣？”
那將領被他的眼神嚇得後退一步。
趙闊指著地上那七具屍體，一字一頓。
“一千人，殺我兩萬。死了六十三，被俘七個，七個咬舌自儘，
沒有一個求饒，沒有一個出賣他們那個什麼塔木王子。”
他目光掃視著那幾個將領。
“你們呢？敵人偷襲，你們跑了。我問罪，你們倒打一耙。”
趙闊笑出聲，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“你們連蠻子都比不過！”
校場上一片死寂。
沒人敢說話。
那幾個將領低著頭，有的臉通紅，有的臉慘白，有的渾身發抖。
瘦高個兒坐在地上，到現在還沒爬起來。
士兵們遠遠看著，眼裡有憤怒，有羞恥，也有茫然。
趙闊站在那裡，看著麵前這群人，看著滿地的屍體，看著遠處還冒著煙的帳篷。
他忽然覺得很累。
秦定方在的時候，這幫人服服帖帖。秦定方一走，他們就敢這樣。
“把陣亡的名單整理出來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撫恤的事，按規矩辦。”
書記官連忙應聲。
趙闊轉身，往帥帳走。走了幾步，又停下。
“那幾個將領。”他說，沒回頭，“每人領二十軍棍。再有下次，軍法處置。”
說完，他繼續往前走。
身後，瘦高個兒癱在地上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五十裡外，塔木帶著人找到了留在原地的馬。
清點完人數，僅僅傷亡六十三人。
塔木看著這個數字，哈哈大笑。
“六十三個換那麼多漢人士兵！值了！”
親兵們也跟著笑。
“王子英明！”
“那些漢人，太廢物了！”
“下次再來，直接滅了他們！”
塔木翻身上馬，回頭看了一眼南方。
那邊，是大燕朝的邊境。
那邊，有個叫趙闊的將軍。
“走！”他揚起彎刀，“回去喝酒！”
一千騎兵呼嘯而去，馬蹄聲漸漸消失。
……
十來天後，京都。
這天是個大晴天，太陽明晃晃地照著，街上的行人絡繹不絕。
賣糖葫蘆的扛著草靶子吆喝，茶館裡傳出說書先生的聲音，底下叫好聲一片。
忽然，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“閃開！閃開！”
一匹快馬從街那頭衝過來，馬上是個士兵，風塵仆仆，手裡舉著一麵旗子。
“急報！速速讓開！”
街上的人紛紛往兩邊躲，攤子都來不及收，被馬帶翻了好幾個。
士兵直奔皇城方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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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炸開了鍋。
“急報？這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是不是要打仗了？”
“打仗？打什麼仗？”
“你傻啊？西北那邊！蠻子！”
“蠻子？他們敢來？秦將軍不是在西北嗎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秦將軍被召回京了，換了個趙將軍。”
“那......那這是......”
眾人麵麵相覷，臉色都變了。
有個老頭擺擺手。
“怕什麼？打仗也打不到咱京都來。京都離西北幾千裡呢，等蠻子打過來，黃花菜都涼了。”
旁邊的人附和：“對對對，打不到咱們這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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