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2章 大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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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千騎兵呼嘯而去，馬蹄聲如雷鳴。
亥時，塔木帶著人到了大燕朝邊境城牆外五十裡處。
這裡是一片緩坡，背風又隱蔽。
塔木勒住馬，四下看了看，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下馬，休整。”他沉聲道，“把馬留在這兒，人跟我走。”
親兵一愣：“王子，馬不騎了？”
塔木瞪他一眼。
“蠢貨！騎馬動靜太大，隔著二十裡人家就聽見了。咱們摸過去，打他們個措手不及。”
親兵恍然大悟，豎起大拇指。
“王子英明！”
一千人下了馬，把馬留在原地，隻帶著兵器，步行往前摸。
夜色很深，沒有月亮，塔木走在最前頭，高大的身影在黑暗中像一座移動的鐵塔。
他一邊走一邊想。
漢人有三十萬大軍，他是知道的。
可他更知道，人越多，越亂。
漢人那些當官的，一個個隻顧著爭權奪利，根本想不到他們敢來偷襲。
子時，他們摸到了城牆下。
城牆不高很高，上頭有火把在晃動，那是守夜的士兵。
可那些士兵一個個懶洋洋的，有的靠著牆打盹，有的湊在一起小聲說話，根本沒往城外看。
塔木冷笑一聲。
他從腰間解下飛爪，往城頭一拋。
“哢”的一聲輕響，爪尖扣住了牆磚。
他拽了拽，還挺結實的。
“上。”
塔木第一個往上爬，這城牆對他來說輕而易舉。
他翻上牆頭，守夜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，就被他一手擰斷了脖子。
更多的蠻族士兵爬了上來。他們翻進城，直奔軍營。
軍營裡靜悄悄的，士兵們都在睡覺。帳篷一個挨著一個，鼾聲此起彼伏。
塔木一揮手。
蠻族士兵散開，鑽進軍帳，見人就砍。
“噗嗤——”
“啊——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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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漢人士兵從睡夢中驚醒，還沒弄清怎麼回事，就被砍翻在地。
有的想反抗，摸不到刀。有的想跑，找不到門。
帳篷裡血肉橫飛，慘叫聲、求饒聲、兵器入肉的聲音混成一片。
塔木親自帶隊，專往人多的地方衝。
他手裡那把彎刀舞得虎虎生風，一刀一個，砍人如砍瓜。
“殺！”他吼著。
後頭的蠻族士兵跟著吼，一個個都殺紅了眼。
趙闊是被喊殺聲驚醒的。
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來，抓起枕邊的刀就往外衝。
衝出帥帳，眼前的情景讓他愣住了。
火光，到處都是火光。
慘叫聲，到處都是慘叫聲。
蠻族士兵在營地裡橫衝直撞，見人就殺。
漢人士兵四處亂跑，有的連褲子都沒穿。
“怎麼回事？！”趙闊抓住一個跑過的親兵。
“蠻......蠻子！蠻子殺進來了！”親兵臉都白了，“將軍快跑！”
趙闊一腳把他踹開，大步往前衝。
“列陣！列陣！”他嘶聲大喊，“不許跑！都給我站住！”
沒人聽他的。
那幾個白天喝酒的將領，這會兒也衝出來了。
“蠻子來了！兄弟們上！”
他喊得響，跑得也快，不是往前衝，是往後跑。
趙闊看見這一幕，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廢物！都是廢物！”
他帶著身邊的親兵，迎頭撞上一隊蠻族士兵。
刀一揮，砍翻兩個。
親兵們也衝上去，雙方殺成一團。
蠻族士兵雖然凶悍，但畢竟人少。
趙闊這邊越聚越多，漸漸將他們逼退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口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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