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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斥候呢？我讓多派斥候，你們派了嗎？”
瘦高個兒不說話了。
“警戒呢？我讓加強警戒，你們加強了嗎？”
瘦高個嘴唇張了張。
趙闊走過去，一把揪住他的領子，將他提了起來。
“你昨天喝的酒，醒了嗎？”
瘦高個兒臉都白了，嘴唇哆嗦。
趙闊鬆開手，他撲通一聲坐在地上。
“把活捉的蠻子帶上來。”趙闊說。
幾個蠻族騎兵被押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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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共七個，五花大綁，渾身是血。
他們臉上帶著傷，可眼睛裡的凶光一點沒減。被按著跪在地上時，還在拚命掙紮。
趙闊走過去，低頭看著他們。
“會說漢話嗎？”
一個蠻子抬起頭，咧嘴笑了。滿口是血，笑得猙獰。
“會。”他說，漢話生硬，但能聽懂，“老子會。”
趙闊看著他：“你們來了多少人？”
蠻子哈哈大笑。
“多少人？就一千！我們塔木王子帶的一千勇士！殺你們兩萬人！你們這些孬種，廢物！”
旁邊幾個蠻子也笑了起來，笑得肆無忌憚。
“漢人都是孬種！”
“三十萬大軍？笑死人了！”
“大燕朝遲早是我們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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