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5章 鐵甲出征，劍指東方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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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砍一個韃子兵，賞銀十兩！”
“砍一個牛錄額真，賞銀百兩！”
“砍了狗王爺的腦袋，賞銀萬兩，封妻蔭子！”
薑瓖的話，如同在平靜的湖麵上，投下了一塊巨石，瞬間在整個紅石峽，掀起了滔天巨浪！
賞銀！
而且是內帑直接發的賞銀！
這意味著，不用經過兵部和戶部那些狗官的層層盤剝，是實打實能拿到手的現錢！
對於這些苦哈哈出身，當兵隻為混口飯吃的士兵來說，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刺激？
十兩銀子，足夠一個普通的農戶家庭，豐衣足食地過上好幾年了！
百兩銀子，那更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！
一時間，整個選鋒營，都沸騰了！
那些原本因為要遠征，要麵對凶殘的後金韃子，而心懷忐忑的士兵，此刻，眼中的恐懼，已經被一種名為“貪婪”和“渴望”的火焰所取代。
在他們眼裡，那些後金韃子，不再是不可戰勝的惡魔。
而是一個個移動的，會走路的銀元寶！
“將軍萬歲！”
“殺韃子！領賞錢！”
演武場上，兩千名即將出征的士兵，爆發出了震天的呐喊。
士氣，可用！
薑瓖站在高台上，滿意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他知道，光靠家國大義，是無法讓士兵們去拚命的。
尤其是在這個爛到根子裡的時代。
最直接，也最有效的激勵，永遠是金錢和利益。
重賞之下，必有勇夫。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。
“弟兄們！”薑瓖抬起手，壓下了嘈雜的呐喊聲。
“我知道，你們中，有很多人，都害怕。”
“害怕後金的韃子，害怕他們的彎刀和鐵蹄。”
“這不丟人！因為他們確實很能打！”
他的話，讓台下的士兵們，都安靜了下來，有些意外地看著他。
他們沒想到，將軍會說得這麼直接。
“但是！”薑瓖話鋒一轉，聲音陡然拔高，“我今天要告訴你們！他們，不是不可戰勝的！”
“他們也是人，刀砍了會死，槍打了會穿！他們胯下的戰馬，也擋不住我們的子彈和炮彈！”
“我們，比他們更強！”
他指著士兵們手中的燧發槍。
“我們手裡的，是整個大明，最先進的火槍！一百步之內，能輕易射穿他們的棉甲！我們打一槍的時間，他們連弓都還沒拉開！”
他又指著旁邊，炮營士兵們推出來的一排排小炮。
“我們有炮！我們有能把炸藥包，扔出兩百步遠的‘沒良心炮’！我們有能在陣地前，炸得他們人仰馬翻的手榴彈！”
“我們有鐵的紀律！我們有必勝的信念！”
“最重要的是！”薑瓖的目光，掃過每一個士兵的臉，“我們，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家人，我們的土地而戰！而他們，隻是一群來搶劫的強盜！”
“正義，在我們這邊！”
“現在，我再問一遍！你們，怕不怕！”
“不怕！不怕！不怕！”
兩千名士兵，用儘全身的力氣，嘶吼著回答。
他們的眼中，已經沒有了恐懼，隻剩下昂揚的戰意！
“好！”薑瓖點了點頭，“全軍，開拔！”
……
崇禎七年，秋末。
一支兩千人的軍隊，悄然離開了紅石峽，向著東方，疾馳而去。
這支軍隊的構成，很奇特。
走在最前麵的，是趙大膽率領的五百名夜不收。
他們一人雙馬，甚至三馬，背著弓箭和馬刀，但腰間，卻都插著一把短管的燧發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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