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爵小心的坐下，屁股尖沾著椅子。
“我是來……來抗議的。”
公爵硬著頭皮的開口，聲音小的聽不見，“貴國的封鎖，嚴重影響了法蘭西的……”
“抗議沒用。”
施琅打斷了他，直接把一個好看的玻璃罐子推到他麵前。
“嘗嘗。”
公爵愣了下，打開罐子。一股濃濃的甜香味衝進鼻子。
是水果糖。
五顏六色，亮晶晶的水果糖。
公爵忍不住捏了一顆放進嘴裡。
那一瞬間，好久沒嘗到的甜味在嘴裡炸開，他幸福的差點就哭了。
“好吃嗎？”施琅問。
“好……好吃。”公爵老實的點頭。
“想天天吃嗎？”
“想。”
“想穿那種比雲還輕的絲綢嗎？想用那種把你臉上毛孔都照出來的鏡子嗎？”
施琅每問一句，公爵的頭就點一下。
這哪是談判，這就是明著勾引人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施琅笑了。
“回去告訴你們那個‘太陽王’。”
“我不打法國。我也沒興趣占你們的地盤。那點地，種葡萄還行，種糧食太少了。”
“我要做生意。”
施琅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寫好的合同——《中法通商特許條約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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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這生意，得按我的規矩來。”
施琅豎起一根手指。
“第一，法蘭西是大新明在歐洲大陸的‘特許經銷商’。以後英國人荷蘭人想要絲綢瓷器，都得從你們手裡買。這中間的差價，歸你們。”
公爵的眼睛猛的亮了。這可是天大的好處啊！簽了這玩意，巴黎不就把倫敦還有阿姆斯特丹給乾下去了，成歐洲的買賣中心了！
“第二。”
施琅敲了敲桌子，聲音冷下來。
“所有的貨，隻能用這個買。”
他把一張嶄新的千元麵額龍票拍在桌上。
“金幣？銀幣？那都是廢銅爛鐵。在大新明的萬貨行裡，隻認龍票。”
“第三。”
施琅指了指身後那麵大鏡子。
“這麵鏡子，是我送給路易國王的見麵禮。但作為交換，他得在凡爾賽宮裡，專門空出一塊地，建一座‘東方館’。”
“我要讓全歐洲的貴族都知道，什麼樣的日子，才叫人過的日子。”
公爵抱著那罐糖果，手裡攥著龍票，迷迷糊糊的走下船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那艘老大個的戰艦。
他知道，法蘭西沒有被大炮打敗。
但法國人的魂，已經被這些好東西，還有那種花錢的爽快勁，給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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