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洲的局。葡萄牙人看門，法國人賣貨，荷蘭人當打手，英國人...就是那個被拆了骨頭的倒黴蛋。
“我...簽。”
查理二世閉上眼，眼淚流進假發裡。
他拿起筆，在那份賣國條約上，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這時候，還沒出生的“日不落帝國”，還在娘胎裡就被東方那條龍，給掐斷了脊梁骨。
施琅拿起那份條約，吹乾墨，滿意的點點頭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
“算你識相。”施琅打個響指，“裴羅，給國王拉一車白麵。讓他回去蒸饅頭吃，別老啃那黑麵包，看著寒磣。”
這侮辱，簡直是刻骨頭裡了。
走出倫敦塔。
天都黑了。
施琅站在泰晤士河邊，看著那一排排黑色的戰艦，還有那麵黑龍旗在風裡刮的呼呼響。
“提督大人，咱們辦到了。”
裴羅激動的聲音都抖了，“整個歐洲，都跪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施琅看著東邊，那是家的方向。
“仗打完，賬也收了。”
“不過......”
施琅摸了摸下巴的胡茬，獨眼裡閃過一絲深思。
“皇上說過，打江山容易，守江山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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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這幫紅毛鬼是服了，可那是打服的餓服的。等他們喘口氣，或者學會了咱們的技術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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