閃。
那玻璃瓶裡裝的不是別的，是硝化甘油的半成品，加了一堆麵粉跟木屑。
這是他在徐正的實驗室裡偷偷配的，徐正以為他在玩泥巴，其實他在造炸彈。
“再見了，大新明。”
萊布尼茨一腳踹開艙底的活板，那是老張頭以前藏私鹽的暗道，直通水底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抱著油紙包，一頭紮進冰冷刺骨的黑水裡。
三，二，一。
“轟——！！”
一聲巨響，在垃圾船堆裡炸開了。
那個裝著土炸彈的黑色駁船，一下就被撕成了碎片。
巨大的火球卷著垃圾，糞便還有爛木頭，衝上幾十米的高空。
爆炸的氣浪把剛衝到岸邊的沈煉掀下馬來，戰馬受驚狂嘶。
“咳咳咳...”
沈煉從地上爬起來，滿身都是臭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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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那團衝天的火光，臉色鐵青。
“大人！炸了！那船炸了！”
千戶跑過來，“那洋鬼子肯定炸死了！”
“死？”
沈煉抹了把臉上的臟東西，看著海麵上亂糟糟的波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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