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了龍體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薑天佑冷冷地看了巡撫一眼。
“父皇要見誰，輪不到你多嘴。”
趙大膽跑過去，跟領頭的一個獨臂老漢說了幾句。
幾十個老兵整齊地走過來。
他們沒有下跪，而是齊刷刷地抬起右手，握拳捶在胸口。
“大帥！”
這一聲大帥，喊得嘶啞，卻透著股金戈鐵馬的味道。
薑瓖的眼眶濕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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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抓著輪椅扶手，想要站起來，但試了兩次都沒成功。
“老夥計們。”
薑瓖放棄了站立，隻是用力地點了點頭。
“孤走不動了。這最後一程，得麻煩你們抬孤上去。”
獨臂老漢走上前。
他眼圈通紅，單膝跪地。
“大帥，隻要您一聲令下，刀山火海我們都抬著您去。”
薑瓖笑了。
這是他出京以來笑得最開心的一次。
“好。”
薑天佑揮了揮手。
幾個太監抬過來一頂特製的步輦。
那是用鋼管焊的，沒有華麗的絲綢傘蓋，隻有結實的帆布座椅。
薑天佑親自把薑瓖抱上步輦。
八個最壯實的老兵走上前。
他們推開試圖幫忙的太監，將粗糙的帆布帶勒在肩膀上。
“起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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