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……”晴雯站在一旁，將方才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，雖不甚明了其中全部關竅，但看到李曜驟然變得凝重的臉色和眼中那幾乎要迸射出來的寒光，也明白必定是出了極大的變故。
她心中擔憂，卻又不敢多問，隻小聲喚了一句，下意識地將之前疊放在石凳上的飛魚服捧起，想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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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曜驀地回過神，目光落在晴雯手中的官服上，“更衣。”他斷然道，聲音不容置疑，“我要去衙署。”
“現在？”晴雯一驚，看了一眼濃黑如墨的夜色和遠處隱約傳來的更梆聲，“大人，已是亥時三刻了，衙署恐怕……”
“現在！”李曜打斷她，語氣斬釘截鐵，帶著一股不容違逆的決斷，“快去！”
晴雯再不多言，開始服侍李曜穿衣。
屋內，油燈依舊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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