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……他即便擊退了蒙古人，也會選擇戰死沙場，以全忠義之名。”
李曜心中一凜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賈代善這是要用自己的命，來換賈家的平安，也換自己內心的安寧——既不負承平帝的知遇之恩，也不負家國大義。
好一個賈代善。
李曜深吸一口氣，將信仔細收好：
“此信，我會呈交陛下，至於賈國公的生死……且看天意吧。”
吳振雄點頭，不再多言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邊關軍情和營中事務，李曜便起身告辭：
“將軍，陛下旨意已到，邊關軍情緊急，我就不多叨擾了，營中一切，還需將軍多多費心。”
吳振雄拱手：
“李大人放心，老夫既接了旨，便會恪儘職守，西山營三千將士，定會牢牢守住京西門戶，絕不讓任何宵小有機可乘。”
這話既是表態，也是承諾。
李曜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道：
“我會留一人在此。”
吳振雄一怔：“李大人這是……”
“錦衣衛千戶王誠，”李曜平靜道，“他會留在營中，協助將軍處理軍務，也會隨時向京城傳遞消息，將軍不會介意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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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監視，也是聯絡，其實主要還是聯絡，現在不管是他還是熙寧帝，最關心的就是賈代善的消息。
吳振雄沉默片刻，領會深意，緩緩點頭：
“理應如此。”
他沒有反對，因為他明白——這是新帝必須要做的，留個人在營中，既是為了掌控情況，也是為了安朝廷的心。
李曜走出大帳，朝等在外麵的王誠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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