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1章 溫香軟玉在……懷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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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，天光微亮。
窗欞外透進薄薄的曦光，將屋內陳設勾勒出朦朧的輪廓。
秦可卿緩緩睜開眼，昨夜醉酒帶來的頭痛還未完全散去，視線初時有些模糊。
下一刻，她整個人僵住了。
眼前是一張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，李曜閉目沉睡，眉宇間褪去了平日的銳利與冷峻，晨曦的光線落在他高挺的鼻梁上，在臉頰投下淺淺的陰影。
他的呼吸均勻綿長，溫熱的氣息輕輕拂在她額前，帶著一種男性特有的、混著皂角清香的獨特氣息。
秦可卿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，隨即狂跳起來。
她不敢動，甚至不敢呼吸太重，整個人蜷縮在李曜懷中，能清晰感覺到他胸膛平穩的起伏，以及環在自己腰間那隻有力手臂的溫熱。
昨夜……昨夜發生了什麼？
她腦中一片混亂，隻記得自己趴在桌上哭，後來好像喝了些酒，再後來……再後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了。
那現在……
秦可卿渾身繃緊，悄悄感受著身體的狀況。
她輕輕動了動腿，又悄悄挪了挪腰，似乎沒有預想中那股難以啟齒的疼痛，身體也沒有特別的不適。
難道……昨夜並沒有？
這個念頭讓她心頭稍鬆，卻又湧起更深的茫然。
若沒有發生什麼，為何兩人會這樣相擁而眠，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，如今躺在一個男人的床上，與他同衾而臥，就算什麼都沒做，這名聲……
秦可卿咬住下唇，眼中又泛起淚光。
她看著李曜近在咫尺的睡顏，心中百味雜陳——恐懼、羞恥、茫然，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、微妙的心安。
至少，這個男人沒有趁她醉酒……
她不敢再想下去，隻是屏住呼吸，繼續蜷縮在李曜懷中，一動不敢動，生怕驚醒了他。
她不知道醒來後該如何麵對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就這樣……再等一會兒吧。
秦可卿閉上眼，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。
李曜其實已經醒了。
在秦可卿睜開眼的瞬間，他就已經察覺到了——懷中嬌軀的驟然僵硬，以及那驟然急促卻又被強行壓製的呼吸。
但他沒有睜眼。
因為懷中這具身子實在太過柔軟。
秦可卿穿著那身月白色襦裙，經過一夜的睡臥，衣料已經有些淩亂，領口鬆開了些許，露出白皙細膩的頸項和一小片精致的鎖骨。
她的身子嬌小而豐腴，抱在懷裡如同抱著一團溫香軟玉——肩膀圓潤，腰肢纖細卻又不失肉感，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他胸膛上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
李曜的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、女兒家特有的體香，混著昨夜殘留在她發間的些許酒氣，形成一種獨特的、撩人心弦的氣息。
他閉著眼，手掌攬在她腰間，能感覺到那腰肢的柔韌與纖細，指尖甚至能觸到她腰間係帶的結扣。
這種溫香軟玉在懷的感覺……確實讓人貪戀。
正這般想著——
“大人！大人！”
晴雯清脆而略帶焦急的聲音從院中傳來，打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“外麵有人敲門！說是宮裡來的！”
話音剛落，李曜和秦可卿幾乎是同時睜開了眼。
四目相對。
秦可卿的眸子在晨光中清澈如秋水，此刻卻寫滿了驚慌與羞窘，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紅，從耳根一直紅到脖頸，那雙原本就含情的杏眼此刻更是水光瀲灩，像是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。
李曜看著她這副模樣，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壞笑。
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，幾分玩味，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溫柔。
秦可卿被他看得更加窘迫，慌忙移開視線，想要起身，卻又被他攬在懷裡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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