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5章 談判成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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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位先坐一下。”李掌櫃忽然站起身，朝王掌櫃遞了個眼色。
王掌櫃心領神會，也跟著起身：“好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。
屋裡隻剩陸遠和王全武，氣氛頓時鬆快了不少。
王全武猛地一拍陸遠的肩膀，力道不輕，卻帶著十足的讚許：“好小子！剛才那番話，說得有模有樣，怪不得我爹在信裡總誇你！”
陸遠被拍得一個咧踤，卻忍不住笑了：“多虧舅舅來得及時。”
“跟舅舅這麼客氣做什麼，不過你娘先前寄來的山珍倒是真不錯，酒樓裡客人吃了都說不錯，回去讓你爹多去尋些曬乾送到酒樓裡，也能有些收入，還比打獵安全。”王全武擺擺手，又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陸遠聽了這話，強笑道：“我回去就跟我爹說。”
正說著，門外傳來腳步聲，兩人連忙收了話。
門被推開，李掌櫃和王掌櫃走了進來，像是剛達成了某種共識。
李掌櫃清了清嗓子，看向陸遠：“陸小哥，你那試賣的法子，我們商量了，可行。”
王掌櫃跟著點頭：“隻是這價錢……一文錢一盤確實太高，我們最多能給到六厘錢一盤，再多，我們就沒利潤了。”
“這不行。”陸遠語氣斬釘截鐵，“六厘太少了。新配方裡加了好幾味香料，單是采買草藥就比舊蚊香費錢，成本擺在這兒，最少也得九厘。”
李掌櫃臉一沉：“九厘？最多六厘五！”
“八厘五。”陸遠寸步不讓。
屋裡的氣氛瞬間僵住，李掌櫃和王掌櫃臉色都不好看。
王全武忽然開口，打圓場道：“哎，都是為了生意，犯不著紅臉。兩位各讓一步如何？七厘，就七厘。”
他看向李掌櫃和王掌櫃：“看在我這張老臉的份上，七厘不算虧。這新蚊香要是賣的好，往後你們的利潤可不止這點，何必在這點錢上同孩子計較？”
說著，他又轉頭拍了拍陸遠的肩膀：“平安，舅舅的話可算數？先把生意做起來才是正經。”
陸遠心裡飛快地盤算。七厘確實和他預期也差不了多少，有王全武在中間調和，又能借雜珍坊和王掌櫃的渠道打開市場，長遠來看並不吃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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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了咬牙，抬頭道：“舅舅的話，自然算得，就依舅舅所言。”
李掌櫃和王掌櫃對視一眼，雖還有些不情不願，卻也鬆了口：“好！就七厘！那新蚊香什麼時候可以供貨，你先給我一百盤，送的舊蚊香也按你說的，一百根。”
王掌櫃也道：“我也先要兩百盤試試水，若是銷路好，往後定會加量。”
陸遠點頭應下：“成。不過我家現在存貨不多，得回去趕製，五日後讓安福大哥去取貨如何？”
“可以。”李掌櫃一口答應，臉上總算有了笑意，“那咱們這就立個契約？”
“好。”陸遠應道，心裡的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。
有了這筆生意，爹的藥錢和家裡的嚼用總算有了著落。
從雜珍坊出來，日頭已往西斜了些。
“這天眼看就要黑了，去舅舅家住一晚，明天再回去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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