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章 目的暴露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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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奶奶。”陸遠一口回絕。
陳氏見插不上手，眼珠一轉，拉著劉氏往偏房走：“娘，說不定弟妹忙壞了，咱們進去幫幫忙。”兩人剛走到門口，就被陸秀秀攔住。
“奶奶、大伯母，你們年紀大了，還是在院裡挑揀艾草吧。”秀秀仰著小臉，笑得乖巧。
“你個死丫頭片子怎麼這麼多事！”劉氏被攔了數次，終於按捺不住火氣，揚手就把陸秀秀往旁邊一推。
陸秀秀沒防備，被推得踉蹌著後退幾步，屁股磕在石碾子上，疼得眼圈一紅，卻梗著脖子喊道：“娘說了不許外人進！”
“我是外人？”劉氏眼睛瞪得溜圓，指著自己的鼻子，“我是你爹的親娘，你們的親奶奶！這陸家的院子，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！”說著就抬腳往偏房闖。
“站住！”陸遠的聲音陡然響起，帶著幾分寒意。他剛從庫房出來，正好撞見這一幕，快步上前擋在門口，“奶奶，偏房除了我娘和我姐外，誰也不能進。”
“你攔我做什麼？”劉氏一點也不怕他，伸手就要扒拉陸遠，“我就是進去看看，又不偷你的東西！”
“那可未必。”陸遠目光掃過她和陳氏，“方才小石頭跟我說，有外村人來後山挖艾草。”
陳氏臉色一白下意識地往旁邊躲了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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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秀秀從地上爬起來，跑到陸遠身後，捂著屁股道：“我看見大伯母娘家人昨天就往後山去挖艾草了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陳氏尖叫起來，“我早上才讓人給我娘家遞的信。”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陳氏被打得一個趔趄，捂著臉頰後退兩步，難以置信地瞪著劉氏：“娘！您打我乾啥？”
“我打你個吃裡扒外的東西！”劉氏指著她的鼻子，唾沫星子噴了她滿臉，“八字還沒一撇呢，就想著給你娘家遞信挖艾草？這要是真讓你摸著方子，還不得連夜偷摸送回你娘家？陸家的東西，輪得到你給外人？”
陳氏被罵得又氣又委屈，眼淚“唰”地湧了出來：“我沒有！我就是讓我哥來幫忙割點艾草換錢，誰想著方子了？”
“還敢狡辯！”劉氏上前一步還要打，被匆匆趕來的陸大春一把拉住。
“娘！您這是乾啥！”陸大春皺著眉把陳氏護在身後，“有話好好說，動手乾啥？”
“你護著她？”劉氏瞪向兒子，“等她把家裡的東西都搬回她娘家，你就等著喝西北風吧！”
院裡的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，手裡的活計全停了，指指點點議論不休。
陸秀秀哼了一聲，“我早就說她們是來偷方子的，你們還不信！”
王伯應皺著眉對陸遠道：“平安，這要是傳出去，怕是要讓人看笑話。”
陸遠臉色鐵青，還沒開口，從偏房出來的王氏先沉下臉：“娘，大嫂，要是不想幫忙就請回吧。我家忙著趕貨，沒功夫扯這些。”
劉氏見自己目的暴露，梗著脖子道：“我自己會走，還輪不到你趕我。”
陸遠上前一步，“我看奶奶和大伯母也不是真心想幫忙，我們也受不起這麼大的人情，您還是趕緊走吧，別耽誤我們交貨。”
劉氏見周圍村民眼神不善，終於悻悻地住了嘴。
陸大春拉著還在抽泣的陳氏，沉聲道：“對不住了，我這就帶她回家。”說罷拽著陳氏就往外走，陳氏回頭瞪了陸秀秀一眼，腳步踉蹌地被拖走了。
劉氏看著兒子兒媳的背影，又看看院裡眾人的目光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，跺了跺腳：“我也走！好心當成驢肝肺！”
等他們都走了，院裡才算安靜下來。陸秀秀揉著屁股，小聲道：“爹，他們還會來嗎？”
陸二春不知何時坐起身，靠在床頭，臉色雖依舊蒼白，眼神卻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堅定：“再來就趕他們走！”
一家人聽到他這話，心裡都鬆快了些，陸秀秀更是咧開嘴笑了：“爹說得對！再敢來搗亂，我就拿艾草梗紮他們的腳！”
王氏嗔怪地拍了她一下，眼裡卻帶著笑意：“胡說啥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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