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2章 殲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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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賊在王三炮的指揮下，繼續衝鋒。
餘牧冷冷一笑，放棄硬弓，將長槍握在了手中，隻等著賊人靠近。
在他兩側各安排兩伍，每伍列成兩排，以密集槍陣待命，第一排與第二排的距離不超過一米，第二排的槍正好可以穿過第一排的間隙，正是最經典的長槍防禦陣型。
“聽我命令，長槍預備！”
餘牧一聲令下，所有士卒立刻擺出持槍預備姿勢，左腳向前半步，雙手持槍，槍尖微微向上，靜靜的矗立著。
賊人見到終於不再射擊，還以為軍戶們怕了，呼喝、怪叫聲更勝，都露出醜陋的獰笑，似乎已經想到了軍戶們跪求求饒的畫麵，更加賣力的向前奔跑。
可惜麵對他們的並不是王家凹那些孱弱的綿羊，而是經過餘牧精心調教過的家丁隊。
雙方近在咫尺，都已經能看清楚對方臉上的每一絲表情，讓這些賊人失望了，家丁麵上有緊張，也有恐懼，情緒各有不同，卻沒有一人扔下武器逃跑。
看著賊人們靠近，餘牧大喝道：“抬槍！”
“殺！”
“抬槍！”
“殺！”
近一個月的訓練，餘牧聲音和號令已經深深刻入了這些士卒的身體裡，他們腦海裡什麼都沒去想，隻是機械性的執行著命令。
不管對方是誰，不管對方是求饒還是發狠，他們都不在乎，隻聽著命令向前刺去，一槍接著一槍。
慘叫聲不斷的傳來，三十多支長槍組成的密集槍陣之下，賊人有種同時對上數人的錯覺，無論武藝是高還是低，無論是格擋還是劈砍，總是躲得了這個躲不過那個。
銳利的槍尖不斷刺破賊人的麵目、咽喉，“噗嗤噗嗤”聲不絕，發出讓人膽寒的聲音。
餘牧不止一次強調過，刺人必刺頭臉、咽喉，這些士兵還做不到純熟，直接刺死的不多，大都偏移了一兩寸，卻更增添了現場的恐怖。
直接刺死的還好，那些沒被刺死的頭臉上都是恐怖的血窟窿，白骨森森，血水蓬飛，卻一時半夥死不了，隻能痛苦的在地上打滾，不斷的慘叫哀嚎。
隻是片刻的功夫，槍陣的前方竟然為之一空，第一波衝上來二三十人，除了從兩邊漏過去的，竟沒一個還能站起來。
即使漏了幾個也沒關係，槍陣的後頭還有一隊親兵，三隊軍戶等著，三五個被嚇破了膽的賊人，遇到了軍心大振的四十多軍戶，哪還有幸免的道理。
這幾人死的更慘，沒多會就被紮成了刺蝟。
慘烈的廝殺並沒有阻擋後麵眾賊的衝鋒，由於視線被阻隔，他們看不見前麵，還以為慘叫是軍戶們發出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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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更加增加了他們的凶性，就連火銃手都放棄了火銃，掏出了腰刀，一窩蜂的往前衝。唯恐跑的慢了，好東西都被別人撈去了。
隻是等賊人衝上土坡時，隻覺得眼前一開，看到死狀淒慘的夥伴和如林的長槍，都傻了眼。
餘牧卻沒心情安慰他們幼小的心靈，繼續下令：“抬槍！”
“殺！”
“抬槍！”
“殺！”
剛才那一幕再次上演，隨著士卒們機械的捅刺著長槍，令人膽寒的“噗嗤噗嗤”聲再次在土坡上響起。
血雨橫飛，哀嚎連連！
不管鹽梟還是匪寇，都號稱是不要命的亡命徒，可惜也隻是號稱而已，他們最多也隻是不把別人的命放在心上，可若是自己要死了，跑的比誰都快！
他們中許多人月前還圍殺過餘牧，眼前慘痛的景象似曾相識。
麵對刺蝟一樣的槍陣，陣中身著官服，猶如神人的餘牧，再看著地上的呻吟掙紮、慘叫哀嚎的同伴們，這些人的心理防線終於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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