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1章 終章·龍漢千秋（大結局）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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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門在龍漢城外展開時，正是黎明前最深的時刻。
陳垚踏出的瞬間，看到了那座熟悉的城池。
城牆在晨霧中若隱若現，那麵龍紋大旗在夜風中獵獵作響。城樓上，守軍的身影依稀可辨，他們握著武器，盯著城外，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威脅。
他不知道，這些人已經在這裡守了三天三夜。
從星辰之巔的消息傳回的那一刻起，就沒有人合過眼。
因為他們知道，陛下要回來了。
——
“陛下回城——！！！”
那聲嘶吼，撕破了黎明前的寂靜。
城樓上，守軍們愣了一瞬，然後瘋了般湧向城門！
城門大開！
周倉第一個衝出來。
他的左臂還纏著繃帶，胸口的刀傷還在疼，但他跑得比誰都快。獨眼中淚水橫流，嘴唇劇烈顫抖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身後，糜芳踉蹌著追出來，官袍皺巴巴的，臉上還帶著三天沒睡的憔悴。
呂布騎著那匹戰馬狂奔而來，翻身下馬時差點摔在地上，卻顧不上疼，死死盯著那道白衣身影。
狼鋒帶著三百狼騎，從側翼疾馳而來。那些巨狼在陳垚麵前齊齊跪下，狼鋒翻身而下，單膝跪地，以手按胸。
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守軍、百姓、匠人、醫官——
他們從四麵八方湧來，跪在道路兩側，仰望著那道身影。
陳垚看著他們。
看著這些他用命守護的人。
看著這些用命守護他的人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隻是抬手。
輕輕擺了擺。
那一刻，所有人都哭了。
——
英烈祠前，陳垚獨自站著。
石碑上，一千一百五十一個名字在晨光下泛著青白的光澤。碑前的香爐裡燃著三炷香，青煙嫋嫋上升，在無風的空中筆直如線。
他從懷中取出三枚一階靈能核心，輕輕放在碑座前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他輕聲說。
那些名字沉默著。
但他能感覺到，他們在聽。
“天樞死了。監察庭解散了。萬界戰場的規則，改了。”
“從今往後，不會再有文明被逼著廝殺。不會再有候選者被當成棋子。不會再有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不會再有那麼多人，像你們一樣，用命去守一座城。”
夜風吹過，石碑微微作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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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在回應。
陳垚伸手，輕撫碑麵。
那些名字冰涼，卻讓他覺得溫暖。
“謝謝。”
他低聲道。
然後轉身，大步離去。
身後，英烈祠的長明燈在晨風中搖曳。
一千一百五十一個名字，在朝陽下熠熠生輝。
——
三日後，龍漢城舉行了盛大的封賞大典。
城主府前的廣場上，三千將士列陣以待。陽光灑在他們身上，照亮那些嶄新的鎧甲和刀鋒。
陳垚站在高台上，身披金色龍紋袍，腰間懸著那枚七彩令牌。
他身後，諸葛亮端坐輪椅——雖然傷已痊愈，但諸葛亮堅持要坐著，說這是“讓學生記住，是誰救了學生”。
陳垚沒有拒絕。
“周倉。”他開口。
周倉大步上前，單膝跪地。
“虎賁營統領周倉，自黑岩城歸附以來，身經百戰，屢立戰功。聯軍圍城，死戰不退；母巢南下，衝鋒在前。”
“今日，封你為鎮北將軍，統領龍漢城所有地麵部隊。”
周倉獨眼通紅，重重叩首。
“臣……叩謝陛下！”
“呂布。”
呂布上前，單膝跪地。
“龍驤機甲編隊統領呂布，資格賽戰場以一敵百，母巢之戰斬將奪旗，功勳卓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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