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8章 祖宗不可法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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鳥糞哪裡有，鳥糞儋州有！
當然這個鳥糞不是新鮮的鳥耙耙，而是一些島上，由於沒有人煙，上邊成千上萬年積累的鳥糞。
中國鳥糞資源不算非常豐富，但也不貧瘠。
儋州，灣灣，西沙，南沙加一起，用個幾十年問題不大！
等到幾十年後，瑙魯的鳥糞要是還不能開采，那就是方仲永的鍋！不努力呀！
等瑙魯島上鳥糞資源用完，應該就能大規模合成化肥了！
今天一天，李覯其實也無心上課，一門心思撲在那本《淮南雜說》裡！這個時間點，李覯還不認識王安石。
隻是聽說過而已，但有這麼一個學術上與他共鳴的人，讓李覯覺得吾道不孤！
時間如白駒過隙，轉眼八月就已經接近尾聲，中秋節方仲永是去老師家裡一起過的。
由於書院開張，李覯有了收入，家庭地位直線上升，這次去老師家，方仲永第一次見到師娘！
這也標誌著他從一個普通學生，走向老師的核心弟子，與子侄無異！
八月末，天氣已經有點轉涼了。
古代可不比現代，農曆九月有時候已經能見到霜了，十月下雪都是常有的事！又是一天書院休假。
方仲永在小院裡寫完《初等化學》最後一筆。
這本花的時間，比前兩本都多。
很多東西古代和現代叫法並不一樣，需要他到處查資料。很多東西宋朝並沒有，也需要他去刪減！
裝訂好三本手抄，方仲永走出小院，再次來到老師家，敲了敲門。他便直接推門進去了。
今天老師家裡來了客人，一個方仲永並不認識的老頭。
“明長來了！坐！”
李覯見是方仲永來了，很是高興，怕他尷尬率先打招呼讓他落座。
老頭明顯認識方仲永，對他笑得很友善。
“泰伯，你這學生是個乾吏，要不你割愛給我！”
看的出來，老頭明顯對方仲永很是喜愛。
李覯雖然嘴上說：“我對明長疏於管教，讓他前些時間做了些沒了分寸的事，讓希遠兄見笑了！”
但心裡卻笑開了花。
方仲永心中電光火石間，並沒有找到字希遠的名人，可能不是很出名吧！
老頭不以為意，而是讚許的道。
“老夫宦海多年，太了解那幫人的德行了，手段不嚴厲些，就沒有他們不敢乾的事！”
李覯是怕前段時間的事，在當地士紳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他們閒聊，方仲永並不好插嘴，畢竟外人在，還是要注意些影象的。
“明長，你手裡拿的是什麼？”
這一刻李覯終於現了方仲永手裡的東西，那是幾本裝訂的奇形怪狀的書。
方仲永今天來到目的就是讓老師瞧瞧他這段時間的成果—理學！
三本書放下，李覯首先拿走了上麵一本，物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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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邊老頭也沒客氣，拿起最厚的一本，數學。
中國古代數學發展到了哪一步，至今都是個謎！
但他們能算天體軌跡，能算曆法，能算日月方位卻是真的。
但方仲永手裡這本卻隻是到初中，並不難懂。
老頭粗略搞懂上麵一些奇怪的符號，看起來並不困難，此刻他在心裡納悶。
“這小夥吃飽了撐著，將算學改寫符號重新書寫乾甚？”
隨著他繼續翻閱，他懂了：“簡化！”
李覯拿著手裡的物理，看到第一章，神情瞬間激動。
“明長，你的道成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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