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火槍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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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長，你的想法很危險，我不許你將你這個所謂的理學宣揚出去！”
良久的沉默過後，李覯澀聲說道。他算看出來了，方仲永這就是繼承了墨家那幫子流氓的學說。再將墨學包了一層儒家的外皮，堂而皇之的端到眾人麵前。
李覯沒係統性學習過墨家，但在他的印象裡，墨家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的。
“老師，抱歉，事關天下興旺，我不能聽你的！”
李覯氣壞了，起身在原地兜了好幾個圈子，才指著方仲永道。
“離經叛道你知道什麼下場嗎？孔家容不下你，天下百萬儒生也容不下你，你知道少正卯嗎？你知道學說爭鬥的殘酷嗎？那是要不惜血流成河的！”
李覯講的這些方仲永怎麼能不知道！學術爭端往小了說事關個人一生榮辱，往大了說事關成千上萬學生的前途。
但艱難就不做了嗎？
方仲永想起了這段時間的執政經曆，百十來家占據著全縣六成以上的田產，剩下的四成全縣十幾萬人分！
他們口糧不夠，隻得佃富戶家的田地，每天起早貪黑的六成以上的收成交租子，剩下四成還要交三成稅收，剩下一成才是自己的！
糧食不夠，養點蠶用絲綢換糧食總可以吧！他們可以毫不猶豫的燒毀桑田，想要更大的利益！人或者田或者高利貸！
這種生活得多憋屈？幾千年來都是如此想想就可怕。
“老師，雖千萬人吾往矣！”
李覯氣的跳腳，對著孟子就是一頓輸出。
“孟軻，儒之賊也！誇誇其談之輩！”
李覯被方仲永成功帶進溝裡去了，一時半會應該反應不過來，畢竟罵孟子已經成了他的日常。
但包播卻清醒的很，一臉惋惜的看著李覯，好好的人怎麼就這麼恨孟子呢？
“你說事關國家興亡？可我隻在你的書裡看見了奇技淫巧，興旺在哪裡？”
說起這個方仲永的底氣就回來了。
“學我之法，可以兩三個人對付上百騎兵！可以短時間內讓糧食產量翻一翻，可以飛天遁地，讓鐵船下海！”
瘋了，瘋了！
這句話對一個宋朝人來說無異於神話，你叫包播這麼信？但不信歸不信，一輩子宦海沉浮，他什麼沒見過？表麵依舊，隻是眼神裡閃著失望，板著臉訓道。
“做到了再說話！”
你還別說，真有點戲台上包相爺的威嚴！
但方仲永絲毫不怵，嗬嗬笑道。
“兩三個人對付一百騎兵，我預計要到我中年應該可以實現，鐵船下海要到我花甲的時候，至於飛天遁地我估計看不到了！但糧食產量翻一翻，明年就可以！”
科學的發展自有其規律，不是說一個人知道怎麼做，就能做出來的！方仲永給出的時間線是還沒做的保守估計！興許發展快，十幾年就做出機槍讓草原民族能歌善舞呢？
包播雙眼射出前所未有的豪光，攝人心魄！
“你說真的？你再說一遍！”
他沒理由不激動，糧食產量翻一番對於農耕文明代表什麼？代表人人能吃飽，代表天下大治，甚至能代表大同世界！
難道是盛世要來了？
"不行，我要緩緩！”
包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大口喘著粗氣，喘了幾口就流下眼淚來！
方仲永上前給他拍了幾下背，老頭才順過氣來。
李覯也不罵孟子了，就這樣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方仲永，隻怕讓他跑了，不認賬！餅太大了，哪怕理智告訴他們不太可能。
那是糧食產量翻番，去你的理智，李治今天不用陪武媚娘嗎？
糧食產量翻一番，方仲永當然有信心。
19世紀40年代，英國一英畝實驗田沒用鳥糞的產量3蒲式耳，隔壁用過鳥糞的產量30蒲式耳，產量增加十倍之多！
一英畝等於中國六畝地，不用鳥糞才產163斤小麥！用了也才產1600多斤，英國佬在種地方麵就是個弟弟！
“你們現在盯著我也無用，明年早稻我們拭目以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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