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1章 絢爛的煙花是帶血的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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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亢應該給韓琦寫了一封求援信，看韓琦的口氣，張亢應該沒有說實話。
但將困境說清楚了，他被禦史盯上了！
韓琦勸他別擔心，整個西北都養私軍。一個人的俸祿肯定養不起私軍，吃空餉，挪用公使錢已經成了常態，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張亢很聰明，隻是說了該說的，他往內地販賣私鹽一個字都沒透露。
而且隻承認他私軍隻有兩百人。
養一支精銳軍隊要花的錢很多，張亢作為新政在西北的軍方支柱之一，上麵大佬當然要有利益給他，其中還有一封問範仲淹要錢的信件，範仲淹回信言辭懇切，並且馬上就給錢。
裡麵還有張亢為什麼以文轉武的原因，按道理來講，文官清貴。但文官對於道德上的要求更高，有些事武將做起來大家隻是笑笑。
“武夫，不都貪財好色嘛！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，都散了！”
但文官做起來就不行，窮文富武在官場上也同樣適用，文官有的做了一輩子京官，依舊在汴梁買不起房！
其中最後一封信件，也是範仲淹寫的，內容非常簡單，字跡並不像平時範仲淹的字體。而是潦草，還有些斷斷續續，除去幾句虛頭巴腦的問候核心內容就一句。
“西北有很多李元昊內奸，而且職位都不低，現在還沒有實證，公壽在宋夏咽喉，千萬小心鄜延路！”
鄜延路是夏朝在宋朝的情報後花園，大宋名臣奏報都在暗示，鄜延路已經爛透了，邊將都在蜜汁炒作，怎麼反人類怎麼來！
見死不救的，跑著跑著迷路的，反向操著的，還有全家被俘的！打仗你把家屬帶上戰場，是嫌棄家裡人太多？
深深的看了一眼鄜延路方向，方仲永內心有了深深的擔憂，明年萬一李元昊開春直取鄜延路，他的計劃不就泡湯了？
奸細呀！找機會一定要收拾他們一頓！
方仲永在心裡已經有了腹稿，等哪天讓他們叛出了宋境。讓荒山受點委屈，畢竟荒山何辜埋貳臣！
還有張亢的私兵，也需要找個機會給收編過來。
“事情太多了！”
天色擦黑，方仲永提著燈籠走在城門口。
“機宜，這麼晚可還出去呢？”
方仲永微微點頭，笑著說道。
“有個村子大雪封了好幾天，我不太放心，想去看看！”
守門軍士滿臉崇敬，在心裡暗暗讚道。
“方機宜不愧是範相公的親傳弟子，將相公的愛民如子學到了精髓！”
任玉卿早就在蒸汽機車上等他了，等兩人到來，拉上離合掛上一檔，三台蒸汽機車緩緩的遠去。
鹽州幾十年前，是大宋領土，上麵官道完備，和宋朝境內沒什麼兩樣。沿著官道行走了一個半時辰，一座大城的輪廓緩緩出現在眼前，即使到了深夜。遠處大城的一角依舊燈火通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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隨著官道繞過城牆，張魁在前頭帶路，任玉卿在中間，方仲永走在後麵。城外蒸汽機車的轟鳴，完全被城內的喧嘩掩蓋。
走在中間的任玉卿突然踩住了刹車，跌跌撞撞的跑下車，死死的盯著遠處的城牆，和城牆裡的燈火通明。
當初任福是這麼敗得？
到現在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，夏朝長期在鄜延路邊境駐守五萬大軍。與大宋的鄜延路對峙，但好水川一戰，李元昊偷偷將這五萬大軍調走。
韓琦和陝州路轉運使反複確認過，鄜延路外五萬宋軍是否還在！
即使範仲淹當時就在鄜延路，都沒有收到半分消息。他是看清楚了鄜延路的內部，反複和韓琦叮囑，不要衝動，西北邊疆並不簡單。
鄜延路五萬大軍走了，所有邊將都假裝沒看見。
他們去了好水川，參與圍攻任福！
任何一場戰爭的失敗，都不會這麼簡單！能看到的見的隻有百分之十，剩下百分之九十是藏在冰川之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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