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0章 【大章】兵分兩路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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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州瘟疫的事，滿朝無人不知。
陸昭眼神瞬間冷到極點。
“封別院。”
“周邊三裡不許進出。”
“所有接觸過死鼠和井水的人，立刻隔離。”
“太醫院、京兆府、兵部同時過去。”
皇帝站起身。
“他們敢在京城投疫？”
陸昭聲音很低。
“不一定是真疫。”
“也可能是嚇我們。”
“但不能賭。”
立刻道。
“兒臣去調太醫院。”
江懷民道。
“我去封城外別院。”
陸昭轉身就走。
“我也去。”
江懷民攔住她。
“你剛被刺殺。”
陸昭看著他。
“青州三郡的瘟疫，我查過。”
“我不去，太醫院的人未必敢第一時間定。”
江懷民盯著她，牙關繃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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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沉聲道。
“都去。”
“但陸昭，你給朕記住。”
“你是去查，不是去拿命試。”
陸昭拱手。
“臣明白。”
城外別院很快被圍住。
原本住在附近的百姓全被勸離，京兆府在路口設了柵欄，兵部護衛把井口、柴房、馬廄和後院全部封起。
陸昭到時，太醫院的人還沒敢靠井。
她戴上厚布手套和浸過藥的麵巾，蹲在井邊看了看。
死鼠已經被撈起，放在銅盤裡。
黑斑明顯，卻不像青州那場疫的斑。
她用銀針挑開一點皮毛，看了片刻。
“不是鼠疫。”
眾人剛鬆口氣，她又道。
“但鼠身上塗了毒粉。”
“若井水被飲用，會腹痛、嘔吐，嚴重者可死。”
太醫院院判臉色發白。
“這是故意投毒。”
陸昭起身。
“查水。”
“查附近有沒有人取過這口井的水。”
劉清平很快帶回消息。
“這別院已經空了七日。”
“附近百姓平日不用這口井。”
“但昨日有一隊送菜的人進來過，可能接觸過。”
王月立刻問。
“人在哪？”
“找到了三個。”
“還有兩個不見了。”
陸昭看向江懷民。
“那兩個很可能是黑掌會的人。”
江懷民點頭。
“阿壽去追。”
別院查到傍晚，線索越來越多。
柴房裡發現海灣船油。
馬廄裡發現一種能讓馬發熱發狂的草粉。
書房暗格裡還藏著幾張金帳馬場的粗圖。
陸昭把這些東西一件件擺在桌上。
“沉船，馬疫，投毒。”
“他們不是嚇人。”
“他們準備三處一起動。”
沈晏安臉色沉重。
“若海灣三港沉船，海灣使臣必然反悔。”
“若金帳馬場出事，金帳也會以為是大周逼他們交賬帶來的災。”
“京城若再有人中毒，百姓會怕新法惹禍。”
江懷民道。
“一石三鳥。”
劉清平罵道。
“這群人真毒。”
陸昭看著那些圖，忽然問。
“金帳馬場圖是誰畫的？”
劉清平一怔。
“粗圖，不像金帳人自己畫的。”
“也不像海灣人。”
她拿起一張圖，指著上頭幾處標記。
“這裡寫的是大周邊軍舊記號。”
江懷民眼神一變。
“軍中人。”
屋裡一下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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