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6章 【大章】蟹粉酥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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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昭吃完最後一塊餅，見窗邊的小花苗還在燈影裡，便把剛買的托盤墊到了花盆底下。
第五日天晴，陸昭依著前一日的約定，又去了城外的菜田，這回特意換了一雙底厚的鞋。
嬸子正蹲在地裡移苗，見她來了，笑道：“今日想乾什麼，拔草，還是種菜？”
“種菜。”陸昭答道，“昨日看您家的菜苗，我也想試試。”
嬸子給她挑了一塊已經翻好的小地，拿木棍劃出淺溝，又把泡過的種子倒在她掌心。
種子比陸昭想的小，落在手心裡輕得幾乎沒分量，她怕撒得太密，第一把隻捏了幾粒。
“再多一點。”嬸子指著溝底，“隔開撒，不用一粒一粒擺。”
陸昭照著撒了一段，沈晏安幫她提著種子袋，見她隔得太遠，便從另一頭撒起。
兩人各撒各的，等走到中間，嬸子一看，笑得直搖頭：“這頭太稀，那頭太密。”
“哪頭是我的？”沈晏安問。
“密的那頭。”
陸昭沒忍住笑，把嬸子遞來的小木耙接過來，輕輕將密處的種子往旁邊撥了撥。
嬸子又教他們蓋土，薄薄蓋一層就夠，蓋厚了，小芽往外冒時費勁。
陸昭蹲在地頭，手掌貼著土，將溝邊的鬆土往中間攏，攏完一小段才敢澆水。
水壺的嘴細，水落下時沒有衝開土麵，濕色很快順著那條淺溝往前連成一線。
她把壺交給沈晏安，自己退到田埂上看，忽然覺得那小小一塊地看著很不一樣。
“過些日子會冒芽嗎？”陸昭問。
“會。”嬸子道，“不一定齊，有的早一天，有的晚一天，到時我叫人給你捎個信。”
“不用特意捎。”陸昭說，“我有空自己來看看。”
嬸子也不勉強，又帶他們去旁邊的地裡，看長得已經能摘的青菜該從哪兒掰。
陸昭學著從外圈掰下兩片大葉，留下中間的嫩心，掰完還蹲著看了一會兒。
沈晏安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原來不是整棵都要拔走。”她把菜葉放進筐裡，“留著中間，還能接著長。”
嬸子在一旁應道：“吃多少摘多少，家裡人少的時候，這麼摘方便。”
午間嬸子留他們吃飯，陸昭原想推辭，見嬸子已經把新摘的菜送回屋，便去水邊洗手幫忙。
沈晏安坐在院裡擇菜，手上的菜葉挑得仔細，卻把幾片嫩葉也扔進了要喂雞的籃子。
嬸子的女兒看見，忙給他拿回來：“這個好吃，別丟。”
沈晏安把葉子放回盆裡，認真問哪種葉子才該丟，小姑娘便坐在旁邊，一片一片教他看。
陸昭燒火，火一開始旺得過頭，鍋邊的嬸子叫她抽掉一根柴，她照做後，鍋裡的水才不再直往外撲。
一頓飯做得不快，端上桌時卻樣樣熱，菜湯清甜，蒸飯帶著新米香，還有一小碟醃得脆的蘿卜。
嬸子的丈夫在田裡忙完回來，看見桌邊多了人，洗了手便加了兩副碗筷，問他們今日種了什麼。
小姑娘搶著回答：“那邊一小溝菜籽，撒得有稀有密，我娘又給撥了一遍。”
陸昭笑著認了：“第一回撒，沒掌握好。”
嬸子的丈夫說：“種地都是這樣，眼看著容易，自己一伸手就知道差多少。”
陸昭點頭，吃著方才親手掰的菜葉，覺得比在攤上買回去的還香。
飯後她替嬸子收碗，小姑娘攔著不讓，說客人哪能來家裡種菜，還要幫著刷碗。
“我方才也吃了飯。”陸昭拿起兩隻空碗，“把碗端進去總可以。”
小姑娘攔不住，隻好提著茶壺跟在旁邊，順便告訴她哪隻碗容易摞歪。
臨走，嬸子給她包了一小把種子，說家裡窗邊若有空盆，也能撒幾粒試試。
陸昭收進袖裡，回去的路上摸了兩次，確定紙包沒掉，才想起問沈晏安要不要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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