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婉具備了所有條件，而陸昭，一無所有。
整個京都，無論是上至朝堂，還是下至市井，懷疑和不信的聲音占據了主流。
陸昭走在國子監的路上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投來的各種目光。
有好奇。
有審視。
但更多的是懷疑和不屑。
她對此毫不在意。
她能猜到，這個消息，十有八九是太子沈晏安為她正名而放出去的。
他或許是出於愧疚，或許是出於愛才，又或許兩者皆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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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效果沒那麼好。
沒關係，陸昭她隻需靜待即可。
陸昭摸了摸自己的臉，臉上的痂一拽就掉，露出了驚世的容顏。
這張臉肌膚還有些粗糙，有的地方發白，畢竟剛結痂，但是五官極為漂亮。
桃花眸眼尾微微上挑，顧盼生輝、勾魂攝魄。正當人沉浸其中驚豔十足的時候，眸中毫無波瀾的冷意，將人凍的打哆嗦。
長如鴉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，瓊鼻高挺，嘴唇的顏色很淡，是初春花瓣般的粉色，唇形飽滿。卻因唇角緊抿，而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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