幫忙。”
（十）
科洛納看著他。
格拉維納說：
“直布羅陀。那是我們的。西班牙的。兩百年前，我們丟掉了它。兩百年了，我們一直想把它奪回來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你們有軍隊。為什麼不自己打？”
格拉維納苦笑。
“我們有軍隊。但沒有艦隊。英國人的艦隊封鎖著海峽，我們的船出不去。”
他看著科洛納。
“但現在，您的艦隊在這裡。英國人的艦隊在地中海已經被您打垮了。海峽裡剩下的那幾艘，不敢出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元帥，我們聯手。您從海上封鎖，我們從陸上進攻。三萬五千西班牙精兵，已經在阿爾赫西拉斯集結。隻要您的炮火壓住那些炮台，我們的步兵就能衝上去。”
（十一）
科洛納沉默。
三萬五千西班牙步兵。加上他的四千陸戰隊。
近兩萬人。對一萬英國守軍。
也許——
格拉維納說：
“元帥，我們不要別的。隻要直布羅陀回到西班牙手中。您幫我們打下來，以後西班牙的港口，永遠對法國開放。西班牙的艦隊，隨時聽您調遣。”
科洛納看著他。
那雙眼睛裡全是渴望。
他說：
“我需要向皇帝陛下請示。”
格拉維納說：
“我等您的答複。”
他敬了個禮，轉身走了。
（十二）
中午十二時。
科洛納站在後甲板上。
勒弗萊爾說：
“您打算怎麼辦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不知道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三萬五千西班牙人。加上我們四千。也許能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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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洛納說：
“也許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那您猶豫什麼？”
科洛納說：
“皇帝的命令是，能打就打，不能打就撤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現在能打了。但要和西班牙人聯手。”
（十三）
勒弗萊爾說：
“那又怎麼樣？西班牙是我們的盟友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是盟友。但皇帝沒說過要和他們聯手打直布羅陀。”
他想了想。
“我得請示。”
勒弗萊爾說：
“請示？一來一回，至少要十天。”
科洛納說：
“那也得請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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