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沒門牙了

：“何以見得？”

“不然為什麼對商人如此嚴苛？”趙九元童言童語，配上她嘴上缺了門牙的豁口，以及飽含靈氣的眼神和嬰兒肥未脫的臉，活脫脫一個初生不怕虎的小牛犢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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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九元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引得呂不韋發笑：“還真有此可能。”

不過若是曾經他還不是官身的時候，或許對此心有怨恨。

如今他做了官，便也覺得商君做的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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