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27章 功人功狗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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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城很安靜。
自從去年把工坊從內城遷出去之後，內城就冷清多了。以前這裡到處都是燒炭的煙味，拉貨的牛車來來往往。
現在工坊都搬到城外去了，內城隻剩下政務大樓的官員們、淄川學院的學子們、格物院的匠人們，再就是巡邏的士兵。
就是這一個小小的內城，可以決定大明的未來。
走到格物院的這一路，遇到了兩隊巡邏的士兵，三處暗哨的盤查。
朱雄英很滿意。
這些士兵的態度，比他想象的要認真。尤其是那幾處暗哨，藏得夠深，若不是他特意留心，根本發現不了。
格物院是大明的命脈，這裡頭的匠人們，隨便拎出一個來，都是寶貝。
那些圖紙，那些樣品，那些正在研究的玩意兒，若是讓有心人偷了去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走到格物院門口，兩扇大門緊閉著。
門口站著四個士兵，全副武裝，目不斜視。
見朱雄英走近，領頭的士兵上前一步，抱拳行禮，“卑職參見殿下！”
朱雄英點點頭，“開門。”
什長轉身，在大門上敲了三下，停頓一會兒，又敲了兩下。門上的小窗開了，露出一雙眼睛，往外看了看，然後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。
“高院長呢？他在嗎？”朱雄英一邊往裡走，一邊問道。
身後的侍衛愣了一下，上前一步，“殿下，高隆院長有段時間沒回來了。”
朱雄英停下腳步，回頭看他，“有段時間？多久？”
侍衛想了想，“回殿下，從年節前就不見了。具體的...卑職也不清楚。”
朱雄英這才想起來，年節的時候，他宴請各部官員，高隆確實沒來。
當時他正為遼東局勢煩心，根本提不起興趣管別的事。
倒也不必擔心，畢竟高隆身邊總會有護衛。
他又問道，“那還有誰在？本宮認識的。王珩在嗎？”
朱雄英第一個就想到了王珩。
當初組建班底的時候就在，他腦子活，手也巧，最擅長琢磨各種機械。
去年王珩帶著一幫人，硬是鼓搗出了第一台真正意義上的“工業母機”——用那台機器，可以造出更精密的零件，再用那些零件，可以造出更好的機器。
朱雄英去看過一次，看著那鐵疙瘩哢嗒哢嗒地運轉，心裡頭那個激動啊，差點沒忍住想上去抱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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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格物院，容納百家傳人、能工巧匠不下萬人。
朱雄英隻認識當初組建班底的那些人，還有後來幾個特別出眾的。比如琢磨電的張宇，還有研究用鐵皮造船的王鐵柱。
“王組長好像也不在。”侍衛尋思了一會兒，說道，“殿下，卑職聽說王組長去了遷安。”
“遷安？”朱雄英一愣，“他去遷安乾什麼了？知道嗎？”
侍衛搖搖頭，“這個卑職不知。具體的...卑職沒打聽。”
朱雄英點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“陳瑤呢？”他又問。
侍衛翻看了出入登記冊，仔細查了查，“陳組長應該在。殿下，她三日前進院後，沒有外出的登記。”
“好，帶本宮去找她。”
侍衛的臉騰一下就紅了。
朱雄英看著他那張漲紅的臉，有些莫名其妙，“怎麼了？”
“殿下...”侍衛支支吾吾，“卑職...卑職不知...格物院內院，不允許旁人進入...卑職這就...這就去找侯爺...”
侯爺？
朱雄英一愣，侯爺？啥侯爺？格物院什麼時候冒出個侯爺來了？是不是自己聽錯了？
不一會兒，幾個人匆匆跑來。
領頭的那個跑得最快，來到朱雄英麵前，單膝跪地，“臣毛文！參見殿下！”
朱雄英看著眼前這人，愣了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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