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軍會來!”
“突圍?”磯穀廉介猛地睜開眼,眼神裡滿是瘋狂與悲涼,“往哪裡突圍?外麵全是支那人的坦克!我們的山炮打不穿,敢死隊沖不過去,連闆載衝鋒都成了笑話!第十師團完了,我身為師團長,唯有一死謝罪!”
就在這時,“轟隆”一聲巨響!
指揮部外的臨時圍牆,被一輛T-72主戰坦克的履帶直接碾塌!坦克炮口還冒著青煙,車載機槍掃過外圍的衛兵,幾名日軍士兵瞬間倒在血泊中。
那輛鋼鐵巨獸,距離指揮部大門,僅有百米之遙!
炮塔緩緩轉動,黑洞洞的炮口,精準地對準了這間殘破的民房。
崗村寧次和幾名佐官臉色驟變,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外的坦克,手上的力道瞬間鬆了。
就是這一秒的空隙。
磯穀廉介猛地掙脫束縛,手臂一揚,將手槍重新抵在太陽穴上。
“天皇陛下萬歲!”
他嘶吼出聲,手指狠狠扣下扳機。
“砰!”
一聲沉悶的槍響,在混亂的指揮部裡格外刺耳。
磯穀廉介的身體猛地一顫,隨即緩緩倒下,鮮血從他的太陽穴噴湧而出,染紅了身下的作戰地圖。那地圖上,代表第十師團的紅色標記,早已被中國軍隊的藍色箭頭團團包圍。
崗村寧次僵在原地,看著倒在地上的師團長,瞳孔驟縮,臉上血色盡失。
周圍的參謀和軍官們,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獃獃地望著磯穀廉介的屍體,又看向門外那輛步步逼近的坦克,渾身顫抖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坦克的轟鳴聲越來越近,引擎的震動透過地麵傳來,彷彿敲在每個人的心臟上。
絕望,徹底籠罩了這間殘破的指揮部。
簡單一番激戰過後,指揮部裡殘餘的鬼子全被當場擊斃。
幾名三十師的戰士端著步槍,一腳踹開破碎的房門,魚貫沖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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