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是幾間半塌的土坯房，窗戶用木闆釘死。屋裡還有舊爐竈和一些腐爛的鋪蓋。
王銳的人在周圍布置警戒。張青山和秦墨在屋裡生火，研究那些文件。
“阿拉伯地圖、蒙古帝國、苯教傳說……”秦墨喃喃自語，“這些線索像一張網，越收越緊。但核心問題還是沒變：那個地方到底是什麼？誰建的？為什麼建？”
張青山拿起那個小玻璃瓶。結晶樣本在火光下折射出詭異的光彩。他忽然想起多吉的話：“你身上有門的氣味。”
“秦教授，你說血脈是鑰匙之一。”張青山說，“那我爺爺，我，為什麼會對這些東西有感應？”
秦墨推了推眼鏡：“兩個可能。第一，你們的基因在某種程度上有適應性，可能是祖先接觸過類似的東西，產生了變異。第二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第二，那些聖者——如果真是外星文明——可能在人類基因裡留下了某種後門。而你們家族，恰好攜帶了這個後門的激活碼。”
“像程序一樣？”
“像遺傳密碼一樣。”秦墨說，“自然界中，有些病毒會把基因插入宿主DNA，世代傳遞。如果高等文明要在一個星球上做長期觀測，最保險的方法，就是在當地優勢物種的基因裡，埋下控製程序的鑰匙。”
這個想法讓屋裡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火光跳躍，映照著每個人凝重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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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，風雪又起了。狂風卷著雪粒，拍打著木闆窗，發出“啪啪”的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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