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石後：“我知道你在。告訴你師父，東西我們埋回去了，但鎖壞了。四十九年後，門會再開。到時候……需要真正的守護者。”
“什麼守護者？”
“血脈相連的人。”塞弗爾留下這句話，轉身離開。
記憶結束。
張青山睜開眼，發現自己滿頭冷汗。其他人也陸續清醒，臉色蒼白。
“這是苯教的記憶傳承。”頓珠放下鼓槌，“用聲音和意念，把記憶直接傳遞給你們。現在你們明白了？”
秦墨聲音發顫：“所以《山河圖誌》是星圖之書，而德國人1938年從寺廟拿走的權杖，就是三眼之杖？”
頓珠點頭：“權杖頂端鑲嵌的晶體，和那顆天石是同源的。那是門的碎片。”
“權杖現在在哪裡？”張青山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頓珠搖頭，“德國人帶走後，就沒了消息。但1943年，又有一批人來問——中美聯合考察隊。他們也想找門，但目的不同……美國人想研究，中國人想封閉。”
張青山想起爺爺。原來爺爺1943年參與那場考察，不是為了探險，是為了封閉門。
“您知道怎麼封閉嗎？”趙援朝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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頓珠沉默了很久。火塘裡的黑色木頭“劈啪”爆開一個火星。
“需要三樣東西。”他緩緩說，“第一，鑰匙合一——權杖與《山河圖誌》必須在門前合一，才能打開控製界麵。第二，血脈驗證——必須是當年守護者的後裔，血液才能激活係統。第三……”
他頓了頓：“犧牲。關閉程序需要一個人在門內引導能量流，那個人……大概率回不來。”
石屋裡一片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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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說，”秦墨艱難地開口，“要關閉門，必須先打開它？而且要用張青山的血？還要有人送死？”
“是。”頓珠說，“所以師父說，鑰匙不能合一。因為一旦合一，就必然麵臨這個選擇——是打開門探索真相，還是犧牲一人永久封閉。”
張青山想起爺爺的遺言：“門要開了……”爺爺知道今年是四十九年周期，知道門會再開。他把《山河圖誌》留給自己，不是讓自己去探索，而是讓自己去做選擇。
是探索未知，還是守護現實。
“還有一個問題。”王銳開口，“同舟會也在找門。如果他們先找到，會怎麼做？”
頓珠苦笑：“他們會打開門，然後想辦法控製它、利用它。那個姓陳的領頭人……我見過他。”
所有人一驚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一個月前。”頓珠說，“他帶人來湖邊找我，要我告訴他門的精確位置和開啟方法。我拒絕了。他就……”老人閉上眼睛，“抓走了我孫女。說如果我幫你們，就殺了她。”
空氣凝固了。
“您孫女現在在哪？”張青山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頓珠的聲音在顫抖，“但他說了，如果你們接近門，他會讓我孫女先走一步。”
威脅。赤裸裸的威脅。
趙援朝猛地站起來：“我們必須救她！”
“怎麼救？”秦墨按住他，“我們連人在哪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索朗忽然開口。他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，此刻擡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，“陳三指在安多有三個據點：一個在格爾木，一個在玉樹，還有一個……在曲麻萊。他抓了人，不會放在格爾木——那裡軍隊太多。玉樹太遠。最可能的是曲麻萊，那裡有他的一個採金場，易守難攻。”
“距離多遠？”張青山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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