製訪問請求！”
控製台突然劇烈震動，屏幕閃爍，圖像出現重影亂碼。
“請求來源：非授權設備，使用緊急維護通道頻率。”
“設備特徵：仿製型量子糾纏調製器，技術來源：黨衛軍-克格勃-同舟會。”
“請求內容：嘗試啟動方案C！重複，外部設備正在嘗試啟動方案C！”
屏幕右下角出現一個新的進度條，血紅色：
量子糾纏重建進度：3%……5%……7%……
陳三指！他在主控室啟動了方案C！而且他有能接入係統的設備！
更糟的是，兩個指令衝突讓係統過載。蟲洞旋轉突然加快，八根約束柱同時發出刺耳嗡鳴，表麵出現蛛網裂紋。掙脫的空間波紋像噴泉般持續噴射。
整個球形空間劇烈震動。天花闆上的闆子成片掉落，摔得粉碎。地麵開始起伏，像暴風雨中的海麵。
“警告：指令衝突！方案A（用戶張青山）與方案C（外部設備）同時激活！”
“係統進入衝突處理模式……正在計算最優解……”
“計算結果：以物理靠近控製核心者為優先。”
控製台旁的地麵裂開，升起一個新平台——比控製台小，直徑兩米，表麵有電路紋路，邊緣有固定帶和操作手柄。
“請最高許可權持有者立即登上引導平台。”
設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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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平台將移動到力場中心區，開始執行方案A。”
“警告：外部設備的方案C進程仍在繼續。能量衝突可能導緻蟲洞提前爆炸，或產生不可預測的空間畸變。”
張青山不再猶豫。他拔出權杖——晶體與凹槽分離時發出尖嘯——沖向引導平台。
就在他踏上平台的瞬間，身後傳來爆炸聲。
不是從控製核心室內部，而是從上方——主控室方向。緊接著是槍聲、吶喊聲、機械運轉聲。
陳三指的人闖進來了。在交火。
引導平台開始上升，平穩地移向中央那個狂暴的蟲洞。
張青山被自動彈出的固定帶鎖住。他看著越來越近的光漩渦，距離從五十米迅速縮短到三十米、二十米……
隨著距離接近，輻射強度急劇上升。不是熱輻射，不是核輻射，是某種更根本的、作用於空間本身的維度輻射。
他的皮膚開始變化。
不是變紅起泡，而是逐漸透明。從指尖開始，皮膚像融化的玻璃一樣變清澈，皮下的血管、肌肉、骨骼——一層層露出來。血管裡的血不再是紅色，而是泛著青藍熒光，像發光液體。
半透明化蔓延到手腕、小臂、肘部……
張青山咬緊牙。他感到每個細胞都在尖叫，DNA鏈在高維輻射衝擊下震顫，那些沉睡的、來自播種者文明的基因標記被激活，發出更強烈的藍光。
十米。
蟲洞在眼前變得巨大。他能看到漩渦表麵那些不斷生成又消失的幾何體——不是投影，是真實的高維結構在三維空間的投影。他的大腦拒絕理解這些形狀，產生強烈眩暈噁心。
五米。
輻射強度已經讓皮膚開始汽化。不是燃燒，不是熔化，而是直接從固態變成氣態，像乾冰升華般消失在空中。
先是指尖。他能看到自己的指骨，白色，在蟲洞眩光下清晰可見。然後是手掌的肌肉和皮膚，一點點蒸發，露出下麵的掌骨。
疼嗎？不，不疼。神經末梢在輻射中先壞死，痛覺信號傳不到大腦。他隻能通過視覺知道自己正在消失。
三米。
引導平台停在預定位置。這裡離蟲洞表麵隻有三米。
控製台的聲音直接在腦海裡響起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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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引導平台就位。負能量流注入準備完成。”
“倒計時：10秒。”
張青山握緊操作手柄——儘管手指已汽化到指骨。
“9……”
蟲洞旋轉開始減慢。約束柱調整極性，從藍變深紫。
“8……”
他看向左臂。從指尖到肘部已完全白骨化，隻有焦黑韌帶連著關節。
“7……”
想起爺爺的葬禮，煤油燈無風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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