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持，在“老莫”餐廳喝酒吹牛時的放肆，還有此刻的訣別。
然後他用盡最後的力氣，抱著那人，一起墜入了深不見底的井口。
“鐵山——！！！”
趙援朝撲到井邊，向下望去。
隻有黑暗。
和黑暗中隱約傳來的、王鐵山最後的聲音，在井壁中回蕩、重疊、放大：
“班長……”
“咱們當兵是為了保家衛國……”
“在這兒……”
“也一樣……”
然後，聲音消失了。
隻有風聲，在井中嗚咽。
趙援朝跪在井邊，拳頭狠狠砸在地上，一下，兩下，直到手背血肉模糊。
小陳掙紮著爬過來，腿上的傷口血流如注。趙援朝機械地幫他包紮，手在顫抖，眼淚混著血滴在繃帶上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剩下的兩個同舟會成員已經跑了，消失在扭曲的迴廊深處，背著最後兩個臟彈。
無線電裡傳來秦墨焦急的聲音，伴隨著劇烈的爆炸背景音：“趙援朝！王鐵山！聽到請回答！控製核心室發生大爆炸！張青山重傷！我們必須立刻撤離！”
趙援朝拿起無線電，聲音嘶啞得像破風箱：“王鐵山……犧牲了。處理了一個臟彈，還有兩個被帶走了。”
沉默。
然後周建國的聲音傳來，冷靜但沉重：“……明白了。到主控室匯合，我們找到張青山了，他還活著。還有四分十秒自毀，快。”
趙援朝最後看了一眼深井。
“兄弟，”他輕聲說，抹了把臉，“你做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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