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周建國抹了把臉，聲音恢復冷靜：“秦教授，趙援朝，準備撤離。小陳，炸藥！”
“是！”
秦墨最後看了一眼那個屏幕，看著張青山消失的地闆，看著那個正在收縮的蟲洞。
他輕聲說，不知是對自己，還是對已經不在的人說：
“負能量流注入……蟲洞開始蒸發了。他會引導能量流，確保它平穩消失……然後……”
然後，生存概率低於10%。
後麵的話，他說不出口。
趙援朝背起裝備，咬牙道：“我們走！不能讓鐵山和班長的犧牲白費！”
周建國走到牆角，看著老刀：“能走嗎？”
老刀搖頭：“我這腿……走不了了。你們走吧。”
“我們可以拖你——”
“不用。”老刀打斷他，看向那個正在收縮的蟲洞監控圖像，笑了，“我想留在這裡……看著它徹底消失。這是我……最後的執念了。”
周建國沉默了幾秒，然後點頭：“保重。”
他轉身，帶著秦墨、趙援朝、小陳沖向主控室另一側的緊急通道口。
老刀獨自坐在牆角，看著屏幕。
看著倒計時。
看著蟲洞一點一點縮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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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輕聲說，不知是對誰：
”……了來我……爸……爺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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