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是基督嘛。”稚子夢的語氣輕描淡寫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<\/p>
大祭司沉默了一瞬，然後歎了口氣。<\/p>
“看來聖子並不隻是和我們達成交易。”<\/p>
“我晉升得太晚。”稚子夢搖了搖頭，“當時的我可帶不走奧黛麗的靈魂。”<\/p>
大祭司恍然：“難道說，凱尼斯伯爵夫人的靈魂……”<\/p>
“嗯。”稚子夢點頭，“不出意外，應該伴隨著基督的複蘇，被帶入天堂了。”<\/p>
大祭司歎息一聲：“可惜了，若是能得聖子全力支持，您未來的路也好走一些。”<\/p>
稚子夢搖頭，笑了。<\/p>
“算了吧。我可擋不住那些豺狼虎豹，多讓幾個偉大者幫忙是對的。”<\/p>
她抬起頭，看向遠方。<\/p>
“治安總署和隱秘機動部隊來得真快。”她說，“已經開始救人了，挺好，倒也省了我的麻煩。”<\/p>
大祭司順著她的目光看去。<\/p>
凱尼斯伯爵府的方向，一道道光芒正在亮起。<\/p>
那是如閃電般殺來的治安官們的傳送陣。<\/p>
“走吧。”稚子夢轉身，消失在陰影裡，“這裡沒我們的事了。”<\/p>
大祭司最後看了一眼伯爵府的方向，那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。<\/p>
“願稚子之夢，庇護所有純真的靈魂。”<\/p>
他轉身，跟著稚子夢消失在夜色中。<\/p>
凱尼斯伯爵府外，一片混亂。<\/p>
治安官們從傳送陣裡湧出來，將整個伯爵府圍得水泄不通。<\/p>
安東尼·克洛斯子爵站在最前麵，臉色鐵青。<\/p>
“情況怎麼樣？”他厲聲問。<\/p>
“署長！”一個治安官跑過來，“府裡的情況已經控製住了，伊文·凱尼斯沒有反抗，正在議事廳等我們。”<\/p>
安東尼深吸一口氣，大步走進伯爵府。<\/p>
穿過前院，走過那條鋪著青石板的主路。<\/p>
他看到了牆上那灘血跡，地上那灘灰燼，和那些被伊文一巴掌抽得爬不起來的侍從們。<\/p>
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<\/p>
走到議事廳門口時，他停下腳步。<\/p>
門開著。<\/p>
伊文站在裡麵，背對著門口。<\/p>
他的麵前，是凱尼斯伯爵的屍體。<\/p>
那具屍體已經不再冒黑煙，那張臉上，還帶著一個淡淡的笑容。<\/p>
安東尼看著那具屍體，看著那個站在屍體前的青年，沉默了很久。<\/p>
“伊文·凱尼斯。”他開口了，聲音低沉，“你被逮捕了。”<\/p>
伊文轉過身。<\/p>
他的臉上沒有表情，眼睛卻紅紅的。<\/p>
“我知道。”他說。<\/p>
安東尼看著他，看著他那雙紅紅的眼睛，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。<\/p>
那時候，他還是斯翠海文的學生，埃爾文·凱尼斯是他的同學。<\/p>
他們關係不太好。<\/p>
或者說，他單方麵看埃爾文不順眼。<\/p>
因為奧黛麗。<\/p>
那個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的女孩，是他這輩子最喜歡的人。<\/p>
但奧黛麗選擇了埃爾文。<\/p>
他為此耿耿於懷了很多年。<\/p>
直到現在。<\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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