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8章 查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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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楚瑤悶悶地開口：“清妹妹，我想不到法子了。”
她抬起頭，眼眶有些紅。
“那些讀書人，他們寫文章，他們到處宣揚，說殉節是光榮，說女子就該守節。可他們自己呢？他們活得滋滋潤潤。憑什麼？憑什麼那些女子就得死？”
蕭楚瑤又趴回去，聲音悶在手臂裡。
“我是不是特別沒用？從小到大，父皇母後教我那麼多，可真遇到事，我什麼都幫不了。”
沈清伸手，拉起她的胳膊。
“走，睡覺。”
蕭楚瑤被拉起來，踉蹌了兩步。
“清妹妹，我睡不著……”
沈清沒理她，拉著她往裡屋走。
“睡不著也要睡。想不出來的時候，睡一覺，也許就想出來了。”
蕭楚瑤被她按到床上，蓋好被子，還想再說什麼，沈清已經吹了燈，出去了。
屋裡黑下來，隻有窗紙透進來一點月光。
蕭楚瑤瞪著眼看著帳頂，看了很久。
第二天早上，蕭楚瑤是被自己笑醒的。
她坐起來，頭發亂糟糟的，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。
她披上外衣就往外跑，差點撞上端著早膳進來的丫鬟。
“清妹妹！清妹妹！”
沈清正在院子裡站著，聽見喊聲，轉過身來。
蕭楚瑤跑到她麵前，氣喘籲籲的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“我想到了！我想到了！”
沈清看著她。
蕭楚瑤一把抓住她的手：“讓他們當內侍！讓他們都進宮伺候我們！”
沈清愣了一下。
蕭楚瑤越說越興奮：“宮裡不是缺內侍嗎？正好！讓他們進宮伺候人去！那些害死女子的，就該這個下場！”
沈清看著她，等她說完，才慢慢開口。
“青州有多少讀書人？”
蕭楚瑤的興奮頓了一下。
“啊？”
沈清繼續問：“那些宣揚殉節的，有多少？你算過沒有？”
蕭楚瑤張了張嘴。
沈清道：“青州一州之地，有功名的讀書人，少說也有兩三百。那些雖然沒有功名，卻也認字寫文章的，更多。你算過沒有，把這些人全閹了，有多少？”
蕭楚瑤說不出話。
蕭楚瑤的興奮一點一點熄下去。
她鬆開手，垂下頭，肩膀垮下來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……”
沈清理了理蕭楚瑤亂糟糟的頭發。
“你再想想。那些讀書人，害死了那些女子，他們最怕的是什麼？”
蕭楚瑤抬起頭，看著她。
“最怕的……”
她想了一會兒，有些不確定地開口。
“受害者？”
沈清點了點頭。
蕭楚瑤的眼睛慢慢亮了。
“對！女鬼！他們逼死那些女子，心裡肯定有鬼！要是那些女子來找他們……”
她說著說著，忽然想起什麼。
“我看過一些書，書上寫過怎麼裝神弄鬼！夜裡扮鬼去嚇人……”
沈清打斷她。
“不急。先用膳。”
蕭楚瑤急了：“清妹妹！這怎麼不急？我……”
沈清看著她。
“你那些法子，書上寫的，多少人看過？你拿那些去嚇人，能嚇到什麼？”
蕭楚瑤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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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繼續道：“而且，你就算扮鬼嚇了他們，他們怕的也隻是鬼，不是那些被害死的女子。過幾日，回過神來了，該怎樣還怎樣。”
蕭楚瑤張了張嘴。
“那……那難道沒有其他法子了嗎？”
她忽然抓住沈清的手。
“清妹妹，你有沒有法子？讓他們真的看到那些怨鬼？讓他們知道，那些女子死不瞑目？”
沈清沉默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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