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，成了！第一支用生產線造的燧發槍，成了！”
崇禎眼睛一亮：“拿來朕看看。”
木盒打開，裡麵是一支嶄新的燧發槍。槍管烏黑，槍托光滑，扳機、擊錘、燧石，嚴絲合縫。和之前手工打造的相比，更規整，更精緻。
“試過了麼？”
“試了！連發三十槍，無一啞火。射程、精度，都比手工槍強。而且……”宋應星激動得聲音發顫，“而且造價隻有手工槍的一半！現在生產線剛開，一天能產三十支。等工匠熟練了，一天五十支、一百支都不是問題！”
一天三十支，一年就是一萬支。崇禎拿起槍，掂了掂，很沉，很踏實。
“好。現在產了多少？”
“三百支。還有新鑄的三斤炮二十門，六斤炮十門。”
“全部運往山海關。告訴工匠，日夜兩班倒，人歇機器不歇。需要多少人，多少料，直接報工部，朕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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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明白！”
宋應星退下後，崇禎把玩著那支新槍，忽然道：“王承恩，去京營。朕要看看，新軍練得怎麼樣了。”
“皇爺，外頭天冷，您……”
“備馬。”
京營大營在北京城西，佔地千畝。時值深秋，校場上塵土飛揚。一萬燧發槍兵正在操練，排成三個橫隊，隨著令旗，裝彈、瞄準、射擊，動作整齊劃一。
“砰砰砰——”
槍聲如爆豆，硝煙瀰漫。百步外的木靶，被打得碎屑橫飛。
提督李國楨見崇禎來，連忙迎上：“陛下，您怎麼來了？這裡塵土大……”
“無妨。”崇禎擺擺手，走到陣前。士兵們見皇帝親臨，個個挺直腰闆，精神抖擻。
“練了多久了？
“回陛下，最長的練了半年，最短的三個月。按您給的操典，每日隊列一個時辰，射擊一個時辰，體能一個時辰，刺刀半個時辰。”
“刺刀練得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就是……就是真戳人，還沒試過。”
崇禎點頭。新軍，缺的是實戰。但這一仗打完，就不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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