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大鼻子“大鼻哥，要不，我給你一匹肥皂，你在城裡碰碰運氣，賣多賣少都是你的如何？”
秦天想了想，還是決定賭一把。
成了，他的肥皂生意就打出名聲了，不成，也沒什麼損失。
“那怎麼能行，先前你們已經付過錢了，我就免費幫你們走一趟，反正我也經常挑著擔子走街串巷，算是輕車熟路。”
大鼻子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。
“好，那就先給你五十塊，你的攤位我們先幫你看著。”
“到時候三七分賬，你三，我們七，不管成與不成，日落之前回來便是。”
秦天說完，便將五十塊肥皂放入籮筐裡，交於大鼻子。
對方沒有多說什麼，背起籮筐，便朝遠處走去。
望著大鼻子離去的背影，秦天也是感慨頗多，但他並未將全部希望給予在大鼻子身上。
“劉大哥，你帶二十塊肥皂到悅來客棧，全部贈予王掌櫃，跟他說一下肥皂的用法。”
“如果店裡的客人，消費超過一兩銀子，就贈予價值五十文的肥皂一塊！”
秦天分出二十塊肥皂，遞給劉震山。
“咱們這樣不是虧了嗎？一塊肥皂五十文，二十塊就是一兩銀子！”
劉震山看上去有些不情願。
“劉大哥，要是肥皂賣不出去，那就隻一文錢，賣出去了，才值五十文，要是銷量好，咱們還可以研發出帶香味兒的。”
“到時候，咱們賣一兩銀子一塊，那麼現在你還覺得是虧了嗎？”
秦天笑著說道，雖然他不想這麼做，但有些時候，必須給別人洗洗腦才行！
果然，劉振山一聽此言，頓時如打了雞血一般，整個人亢奮無比。
“那行，就聽你的！”
劉震山眼中冒著精光，當即帶著二十塊肥皂，一溜煙跑了出去。
秦天守著空攤，目光無意間落在大鼻子留下的貨上。
一排淡黃色蠟燭靜靜立著，在日光下晶瑩透亮，竟似琥珀一般。
湊近一聞，清清淡淡的鬆木香氣漫入鼻間。
“是鬆香……這蠟燭，竟是用鬆香熬出來的？”
他指尖輕觸燭身，心中猛地一動。
自家那豬油肥皂，潔凈是潔凈，可終究帶著一絲淡淡的葷腥氣。即便晾得再久，那股味道也難徹底散盡。
可鬆香……
性清、味正、能去濁、能壓腥。
若是把這鬆香融進皂膏裡，會是何等效果？
腥味一壓，皂體更硬，還能帶出一縷清雅的鬆香。
到時候，這肥皂便不再是尋常去汙之物，而是香潔上品。
莫說五十文，便是一百文、兩百文，甚至一兩銀子一塊，那些大戶人家、青樓楚館，也定會搶著要。
一念至此，秦天再也按捺不住。
眼下攤子有人照看，他轉身便往小院趕，心頭隻有一個念頭。
試皂！立刻試鬆香皂！
秦天按捺住心頭的激動，托隔壁攤販照看片刻，轉身便快步往小院趕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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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進院門，他直奔竈房，將方才未用完的豬油、草木灰鹼水悉數備好。
目光落在牆角堆著的鬆枝上，又猛地想起大鼻子攤位上那琥珀色的鬆香燭。
沒有現成鬆香，他便取來幾塊乾燥的鬆脂塊，置於小陶碗中，隔火慢熔。
不多時，碗中鬆脂便化作一汪透亮的金黃液體，清苦又乾淨的鬆木香氣，瞬間漫滿屋子，驅散了竈間殘留的油腥氣。
秦天深吸一口氣，眼中精光一閃。
他重新起火，將切好的肥膘入鍋，小火慢熬出油，撈出油渣，隻留一鍋清亮滾熱的豬油。
待油溫稍降，他端過濾得乾乾淨淨的濃鹼水，依舊是緩緩倒入，手持粗木杖，順著一個方向不停攪動。
油溫慢慢加熱，鍋中油水漸漸相融，從稀薄變得濃稠，化作一鍋溫潤的乳黃皂膏，隻是那股淡淡的豬油腥氣，依舊若有若無。
劉震山尚未回來，院中隻有他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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