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扶社稷,什麼大唐正統,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。
“混賬!”蕭瑀氣得渾身發抖,他猛地一拍桌子,怒喝道,“陸遜!顧雍!你們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嗎?你們忘了自己是世家子弟,是讀聖賢書的人!怎麼能被區區阿堵物,蒙蔽了心智!你們這是要當那偽朝的走狗嗎?”
陸遜的臉色,也冷了下來。
“蕭公,此言差矣。”他針鋒相對地說道,“我們是商人,商人的本分,就是為家族謀利。跟著您,我們得到了什麼?是戰火,是封鎖,是日益減少的收入。而跟著新皇,我們能得到什麼?是和平,是商路,是數不盡的財富。”
“孰優孰劣,一目了然。我們為何要抱著一棵快要枯死的大樹,放棄整片森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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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這是背叛!”蕭瑀指著他,氣得說不出話來。
“這不叫背叛,這叫良禽擇木而棲。”陸遜淡淡地說道,“蕭公,時代變了。李唐已經亡了,這是事實。我們應該向前看。李佑雖然是篡位,但他登基以來,所作所為,減稅賦,開科舉,安百姓,哪一件不是明君所為?或許,他真的能開創一個比大唐更強盛的時代。我們順應天時,有什麼錯?”
“說得好!”顧雍也站了起來,附和道,“蕭公,您想當您的忠臣,我們不攔著。但您不能拉著我們整個江南的世家,去為您一個人的野心陪葬!”
“我們顧家,決定了。從今天起,退出聯盟。我們會派人去江陵,勸荊王殿下,開城歸降!”
“我們陸家,也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還有我們沈家……”
一時間,書房裡超過一半的世家代表,都站到了陸遜和顧雍那邊。
蕭瑀看著眼前這一幕,如墜冰窟。
他苦心經營的聯盟,就因為李佑的幾道旨意,幾句話,就在他麵前,土崩瓦解了。
他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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