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都沒有拒絕的理由。”
帝皇沒有再說話。
但楚天感覺到，某種東西，正在悄然改變。
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不一樣了。
不是變冷，也不是變熱。
而是一種……難以形容的……存在感。
彷彿有什麼東西，正在從很遠很遠的地方，穿越無邊的虛空，朝這裡靠近。
楚天下意識地握緊了玉佩。
然後他感覺到了。
一股溫熱的力量，從玉佩中湧入他的身體。
不是晶石那種溫和的、緩慢的、滋養般的感覺。
而是一種……
更銳利。
更直接。
更……
活著的？
那種感覺很難形容。像是一道光，穿透了他的身體；像是一股電流，激活了他從未察覺的某些神經。
像是有一隻無形的、溫和的手，在他的靈魂深處，輕輕撥動了一下。
楚天閉上眼睛，任由那股力量在他體內流淌。
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。
可能隻是一瞬間。
也可能很長。
等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，窗外的夜色似乎沒什麼變化。
但他的感覺，已經完全不一樣了。
他能聽到更遠的聲音。
能看清更暗的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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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感受到空氣中某些以前從未注意過的……波動？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還是那雙手，普普通通，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他知道，有什麼東西，已經不一樣了。
“感覺如何？”帝皇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一絲好奇。
楚天沉默了一會兒，然後說。
“很……奇怪。”
“奇怪？”
“像是……像是有什麼東西，在我身體裡醒過來了。”他試著描述那種感覺。
“不是力量。是一種……一種新的感官？我不太說得清楚。”
帝皇輕輕笑了。
“那就對了。那就是靈能的覺醒。你現在擁有的，隻是一點點種子——少得可憐，甚至不足以讓你做出任何像樣的超自然舉動。但它會成長。隨著你吸收更多的晶石，隨著你對它的感知越來越敏銳，它會慢慢變大，變強。”
“就像一顆種子？”
“就像一顆種子。”帝皇確認，“你需要澆水，需要施肥，需要時間。但終有一天，它會長成一棵樹。”
楚天沉默了一會兒，忽然問：“那這棵樹，能長多大？”
帝皇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。
“關於這個，我們基於現有的數據和理論，進行了一些可能性的假設。”他的語氣平靜。
“當然，僅僅是假設，畢竟你的存在本身，就已經超出了我們所有的預期。
但總歸需要一個框架，一個讓未來的發展有跡可循的框架。”
楚天點點頭，認真地聽著。
“就比如最初的等級，我們稱之為0級。”
帝皇說。
“這是靈能正式覺醒的最低門檻。在這個階段，靈能者能夠穩定地使用一種最基本的技巧，儘管效果有限。用意念移動數百克的小物體。
比如一把匕首，一塊石頭；或者在極近的距離形成一個微弱的力場，偏斜一次普通喪屍的抓擊。”
“感知範圍大概能擴展到十米左右，能分辨人類和喪屍的細微差異。也可能模糊感知到身邊人的強烈情緒，憤怒，恐懼，諸如此類。”
楚天若有所思。
“聽起來……好像也不是很強？”
“確實不強。”帝皇承認。
“但你要明白，這隻是起點。從零到一，從來都是最難的跨越。而且，0級的靈能者，已經開始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了。
儘管程度極低，低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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