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的某些存在、那些存在，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但帝皇沒有解釋的意思，隻是繼續說下去。
“C級，行走的天災，能以一人之力對抗整支軍隊。
能撕裂堅固的建築結構，能將數十噸的重物舉起，力場強度足以抵禦重武器轟擊。
感知能覆蓋整片城區，能短暫扭曲時空，能召喚和控製低階的——”
帝皇頓了頓。
“——低階的某些生物。”
“B級——理論上人類能觸及的極限。能以一人之力毀滅一座城市。能引發局部地震，能撕裂摩天大樓，能抵禦戰術級核打擊。
能覆蓋整座城市的感知，能大規模精神控製，能召喚強大的——”
又是一個意味深長的停頓。
“——能召喚強大的存在。”
楚天的喉嚨有些發乾。
“A級,傳說中的存在。能改變星球生態，能引發火山爆發、海嘯、地震帶連鎖反應。能覆蓋整片大陸的感知，能操縱氣候，能控製數百萬人的精神意誌。”
“S級，也叫貝塔級半神。能改變行星軌道，能在星球表麵撕裂出新的海洋或山脈，能創造或毀滅生命形態。”
帝皇的聲音越來越平靜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鎚一樣敲在楚天心上。
“最後，Alpha級，阿爾法級.人類認知的極限。能毀滅恆星係，能熄滅恆星或引發超新星爆發，能創造穩定的亞空間通道，能重塑行星的物理法則。”
“能——在物質界和亞空間之間自由穿梭。”
楚天沉默了。
這些等級，一個比一個誇張，一個比一個遙遠。他現在頂多算個零級
那些什麼澤塔、伊普西隆、德爾塔……
他想都不敢想。
“那個……”他有些艱難地開口。
“這些等級，有人達到過嗎？額，聽起來好像是天方夜譚一樣。”
帝皇沉默了一會兒。
最後說道。
“沒有，因為在你之前，並沒有任何的靈能力者的存在。”
楚天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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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有？”
他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帝皇的聲音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。
“沒有。因為在你之前，並沒有任何的靈能者的存在。”
“那……那些等級呢？什麼F級E級D級，什麼C級B級A級，還有S級和Alpha級——這些不都是你們那邊有人達到過的嗎？”
“是假設。”帝皇說。
“基於你出現之後，我們的研究和推演。基於我們對靈能潛力的理論計算。基於如果這條路真的能走通，人類可能會達到的高度。”
“但目前為止，還沒有人真正走過這條路。”
楚天沉默了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，那枚溫潤的玉佩正安靜地躺在那裡，泛著微弱的、幾乎看不清的光。
“所以我是……”
“第一個。”帝皇接過他的話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他自己也說不清的複雜。
“你是第一個。從零到一的那個一。從無到有的那個有。”
楚天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他本來以為，那個世界，他的祖國，他的故鄉，早就有了成熟的靈能體係，有了無數的先行者，有了完善的訓練方法和評級標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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