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瑪麗安娜來自高加索山脈北麓的一個古老家族。”
帝皇的聲音平靜。
“維羅妮卡……她的血統更複雜一些。有斯拉夫人的特徵，也有更古老的、已經消失的民族的血脈。”
楚天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怪不得。
那種深邃的五官，那種冷冽的氣質，確實和他在影視作品裡見過的某些形象吻合。
但又不太一樣。
更銳利，更凜然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淬鍊過。
“那她們是軍人嗎？”他又問。
“看起來不像普通老百姓。”
帝皇又笑了一聲。
“算是吧。”他說，“屬於特殊的部隊。這個問題不夠好，你覺得我會傳送給所謂的平民過來麼？
你的心，有點亂了？
因為看到了他們？
也可以，他們完全服從你的任何指令，所以如果你想要繁衍自身的血脈，也沒有任何的問題。”
帝皇這句話一說出來。
直接就給楚天幹懵逼了。
他愣在原地，嘴巴張了張，半天沒說出話來。
繁衍血脈？
什麼鬼？
“領導，”他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。
“你在說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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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帝皇的語氣平靜。
“她們服從你的一切指令。如果你有這樣的需求，她們不會拒絕。”
楚天深吸一口氣。
又緩緩吐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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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領導。”他說，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。
“第一，我沒想那些亂七八糟的。第二，她們是人，不是工具。第三——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剛才說繁衍血脈的時候，讓我感覺特別奇怪。”
帝皇沉默了一瞬。
“奇怪？”
“對，奇怪。”楚天說。
“就好像……我是什麼種豬一樣。”
帝皇沒有立刻回應。
過了幾秒，他的聲音響起，帶著一絲楚天聽不出的意味。
“種豬？”
“就是……專門用來配種的。”楚天解釋道。
“反正感覺很不舒服。”
帝皇沉默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說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你明白什麼了？”
“明白你不喜歡這種說法。”帝皇說，“那就換一種說法，如果你喜歡她們，可以追求。”
楚天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。
“領導！”
“怎麼？”
“我沒喜歡她們！”
他強調。
“我就是問了一句她們是不是混血，是不是軍人！你這都扯到哪兒去了！”
帝皇輕輕笑了一聲。
那笑聲，讓楚天莫名有些發毛。
“你的心跳，”帝皇說。
“剛才快了。”
楚天愣住了。
“剛才你看她們的時候，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。”帝皇繼續說。
“你的目光在她們身上停留的時間，也比看洛肯的時候長。”
楚天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但發現自己好像確實多看了幾眼。
“那是……”他努力找借口。
“那是因為她們和洛肯不一樣！洛肯那個樣子，誰願意多看？
她們至少……至少看起來正常一點！”
“正常？”
“對，正常！”楚天理直氣壯地說。
“能交流，能溝通，長得也……反正比洛肯順眼多了！”
帝皇又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因為她們順眼，所以你的心跳才快了？”
楚天沉默了。
他發現自己的邏輯好像……有點問題。
“領導。”他最終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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