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，因為兒女情長而功敗垂成；想起那些本來可以走得很遠的人，因為一步錯，步步錯，最終萬劫不復。
帝皇是在提醒他。
是在警告他。
“你的生理需求，任何的需求，他們都可以滿足。”
帝皇繼續說，語氣依舊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。
“但是要記住，你要做的是什麼事情，而不是沉溺於其中。”
楚天張了張嘴，想說我沒想那些，但話到嘴邊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真的沒想嗎？
他不知道。
他隻知道，帝皇說的每一句話，都在他心裡某個地方，敲響了鍾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他最終說，聲音很輕。
帝皇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他說。
“你真的知道了嗎？”
楚天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站在那裡，看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，看著那些正在忙碌的人，看著遠處倉庫門口那兩道身影。
瑪麗安娜站在那裡。
而維羅妮卡則是站在她身後。
她們不知道這邊在說什麼。
她們隻是站在那裡，等待著命令，等待著任務，等待著屬於她們的第一天。
“我知道。”楚天說。
“她們是人，不是物品。我不能把她們當工具。但我也不能讓她們影響我該做的事。”
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楚天頓了頓。
“如果我真的喜歡誰，那就認真對待。但不能讓那種喜歡，變成軟肋，變成弱點，變成可以被敵人利用的東西。”
帝皇沒有再說話。
但那沉默裡，帶著一絲欣慰。
“領導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剛才說那麼多，是怕我犯傻嗎？”
帝皇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怕？”他說。
“不。隻是提醒。犯傻是每個人都必經的階段。
我隻是希望，你犯傻的時候，不要犯太大的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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