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。
但正因為不知道，他才更想知道。
如果是強化，那些人應該更強壯才對。
但他觀察過，那些人看起來也就是普通人的樣子，沒什麼特別。如果是武器，那應該會有人拿著晶石當武器用——也沒有。
所以不是簡單的用了就變強。
是別的東西。
是需要回去之後才能用的東西。
是需要某種條件才能激活的東西。
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那些人退走的時候，很警惕，但沒有敵意。
這說明什麼？
說明他們也不想衝突。說明他們可能人不多，或者不想暴露什麼。
也說明。
晶石的價值，他們想藏著。
藏著的東西，才是有價值的東西。
疤臉男人站起身。
他走到門口，手按在門闆上，停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推開門，走出去。
營地裡的篝火已經燃得差不多了，隻剩幾堆暗紅色的餘燼。
守夜的人靠在圍欄邊，半睡半醒。沒有人注意到他。
他走到營地角落，那裡堆著一堆沒人要的東西。
破布，爛木頭，還有一些積了灰的袋子。
其中一個袋子，鼓鼓囊囊的。
他彎腰拎起來，掂了掂。
很沉。
他打開袋子，借著遠處篝火的微光，看到裡麵那些灰濛濛的、毫不起眼的石頭。
晶石。
滿滿一袋晶石。
這是他們以前收集的。那時候剛知道這玩意兒的存在，每個人都興奮得不行，以為找到了末世的外掛。
他們拚死拚活收集了這麼多，然後發現......沒用。
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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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就被扔在這裡，和垃圾堆在一起。
疤臉男人看著那袋晶石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沒用？
也許。
也許對他們沒用。
但對那些人呢？
他把袋子口紮緊，拎起來，掂了掂。大概有……兩百多顆？
可能更多。夠不夠？
不知道。
但他決定賭一把。
不管那些人是真的知道怎麼用，還是隻是瘋子在瞎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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