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點，江辰推開別墅的門。
一天的軍務處理下來，他有些疲憊，但精神還好。
剛走進客廳，就看到兩道身影站在沙發旁邊，一左一右。
楚嫣然穿著那身經典的黑白女僕裝，垂著眼簾，溫順安靜。
林雨晴站在她旁邊，穿著一身粉白相間的女僕裝，低著頭，臉紅得像要滴血，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裙擺。
江辰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這周澤民，倒是挺上道。
“元首……”楚嫣然上前一步，接過他手裡的外套，“熱水放好了，要先沐浴嗎？”
江辰點點頭，目光從林雨晴身上掠過。
她的睫毛顫了顫，頭垂得更低了。
浴室裡熱氣蒸騰，水霧瀰漫。
江辰靠在浴池邊，閉著眼睛，熱水漫過胸口。
楚嫣然跪在他身後，輕輕給他揉著肩膀，手法嫻熟。
林雨晴坐在旁邊，手足無措，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“愣著幹什麼？”楚嫣然輕聲說，“給元首擦背。”
林雨晴咬了咬嘴唇，拿起毛巾，小心翼翼地在江辰背上擦拭。
動作生澀，力道時輕時重，像一隻剛學會走路的小貓。
江辰沒說話，也沒睜眼。
浴室裡安靜得隻剩下水聲和呼吸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他睜開眼，從浴池裡站起來。
水花濺落，露出結實有力的肌肉線條。
楚嫣然拿起浴袍給他披上，林雨晴低著頭，臉紅到了耳根。
臥室裡，燈光柔和。
江辰坐在床邊，看著麵前站著的兩個人。
楚嫣然垂著眼簾，安靜地等著。
林雨晴緊張得渾身都在發抖，睫毛顫得像風中的蝴蝶。
“過來。”
他開口，聲音不大。
楚嫣然先走過去，輕輕坐在他身邊。
林雨晴咬著嘴唇，猶豫了幾秒，也慢慢走過去。
江辰伸手，拉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皮膚很涼，在微微發抖。
“怕？”他問。
林雨晴不敢看他，輕輕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楚嫣然在旁邊輕聲說：“別怕，元首很好。”
江辰鬆開林雨晴的手腕，轉而擡起她的下巴，讓她看著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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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願意，可以走。”
“我不勉強人。”
林雨晴愣了一下，看著他那張平靜的臉。
她突然想起楚嫣然說的話。
元首是很好的人，跟著他，你不會後悔的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搖了搖頭。
“我願意。”
聲音很輕，但很堅定。
江辰看了她幾秒，鬆開了手。
“那就留下。”
……
夜深了。
臥室裡燈光昏黃，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。
江辰靠在床頭，楚嫣然偎在他懷裡，臉頰緋紅，呼吸還有些急促。
林雨晴蜷縮在另一邊，整個人像隻煮熟了的蝦，渾身泛著粉色，把臉埋在枕頭裡不敢擡頭。
楚嫣然輕輕笑了一聲，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。
江辰挑了挑眉，看向林雨晴。
她的肩膀顫了一下，埋得更深了。
他伸手，把她拉過來。
林雨晴驚呼一聲，整個人撞進他懷裡，臉貼在他胸口，滾燙滾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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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擡頭。”
她慢慢擡起頭，睫毛上還掛著淚珠，臉紅得像要滴血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盛著一汪春水。
江辰低頭看著她，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淚。
“疼？”
她咬著嘴唇，輕輕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。
楚嫣然從後麵靠過來，貼在她耳邊輕聲說：“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林雨晴閉上眼，睫毛顫了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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