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什麼太傅了……老夫,隻是這南海縣的一個小縣令……”
話未說完,他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,身形搖搖欲墜。
淩仲淵急忙上前扶住他:“張大人,您這病……可曾請大夫看過?”
張鴻漸苦笑著搖頭,聲音沙啞:“這地方……連吃口飽飯都難,哪裡……哪裡來的大夫喲……”
“不過,也無甚要緊,老夫這把年紀……也活到頭了……”
淩仲淵扶著張鴻漸進了他那間比外麵更顯陰冷的屋子。
沈蘭晞跟在後麵,一進屋便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目光一掃,屋內四壁空空,別說炭火,連件像樣的家具都沒有,寒氣比外麵好不了多少。
床上隻有一床薄被,老人在這冰窖般的屋子裡硬熬。
她心中一酸,立刻對淩仲霆道:“阿霆,快去取些炭火和厚被褥來!”
淩仲霆動作迅速,很快便從自家馬車上取來銀炭和厚實的棉被、褥子。
他熟練地將炭火在屋內的舊銅盆裡點燃,橘紅色的火焰帶來溫暖的光芒和熱量,厚被褥鋪在張縣令那張硬板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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