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86章 以為是賭聖附體，結果卻衰神上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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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被拖出去途中，覃寒庭淒厲高喝：
“竇炳才，今日你囚我，是依鄭家的令，而非大楚的律法！
你可以堵我的嘴，可以要我的命，但你堵不住北境悠悠之口……嗚嗚……嗚～”
覃寒庭話未說完，已被堵住嘴拖出帳外，最後的話破碎在凜冽的風中。
竇炳才站在帳內，臉上的暴怒漸漸沉澱下來，化作一片深沉的陰鷙。
他走回案幾後，緩緩坐下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冰冷的桌麵。
覃寒庭最後那一眼，竟讓他心底沒來由的，掠過一絲極細微的不安。
“不知死活的東西！”
竇炳才低聲咒罵了一句，不知是在說覃寒庭，還是在說別的什麼。
“將軍，”一直侍立在帳角陰影裡，仿佛不存在的文書官，此刻悄步上前低聲道：
“覃大人畢竟是一路主官，如此擅自扣押，恐怕有些不妥……”
“恐怕什麼？”竇炳才冷冷打斷他，
“如今北狄不老實，邊情緊急，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。
況且，他覃寒庭暗查軍機行蹤可疑，本指揮使為防萬一，暫行拘禁審查，有何不可？
派人去他衙門，以協查邊民流言為由，把他心腹師爺、文書都請到營裡來協助調查。
記住了，讓手下人‘客氣’點，別讓人挑出毛病。
還有，再派一隊人，盯緊涼州通往京城的各處驛站、要道……
凡有可疑信使，一律截下，把覃寒庭的同黨抓了帶過來！”
“屬下遵命。”文書官躬身應命，遲疑了一下又問：
“那……鄭二公子那邊？”
竇炳才聽了這話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，沉默了片刻才道：
“孫德勝那邊，按原計劃接應，務必確保二公子安全歸來。
至於其他事情，等二公子回來，自有鄭大帥定奪。”
竇炳才的目光投向帳外，良久，緩緩吐出一口濁氣，
“覃寒庭那老小子，先關著，給我餓他幾頓，磨磨性子。
後麵是殺是放，等等再說。”
文書官不敢再多言，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，軍帳內重歸寂靜，隻有炭火偶爾的劈啪聲。
竇炳才坐在帥位上，揉了揉太陽穴喃喃自語，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鄭家乃百年大族，從先帝到陛下，一直就沒鬥贏過鄭家。
良禽擇木而棲，我選鄭家不選皇家，我沒選錯，我也沒做錯……
這幾十年來，我全賭對了，我不會押錯寶的！”
此時，案桌上的北境輿圖，那涼州路與北狄接壤的漫長曲線，仿佛一道正在滲血的傷口。
後營某處簡陋的營房裡，覃寒庭被推搡進去，門從外麵哐當一聲鎖上。
他踉蹌幾步站穩，環顧這昏暗狹窄的囚室，臉上並無太多懼色，反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竇炳才，鄭家……你們這北境的天，未必就真能一手遮住。
第二天早上，竇炳才留在府邸，處理皇城司相關事務，審閱昨夜各處遞來的密報。
那些密報的消息，不少都是老調重彈，竇炳才處理起來很輕鬆。
正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急促叩擊聲，是他直屬暗衛的緊急信號。
“進來。”竇炳才放下手中密報，沉聲道。
門無聲滑開，有黑影如鬼魅般閃入，隨即單膝跪地，此人是專門對接京城信息的玄梟，
“大人，京城變天了！”
玄梟聲音壓得極低，卻讓竇炳才眼皮猛地一跳，他身體微微前傾，
“怎麼回事？說清楚！”
玄梟遞上一份密旨，語速快而清晰，
“陛下將寧遠侯府查抄了，與鄭氏相關好些家族，包括璃王府都受到了牽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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